你们有没有那种时候,就是你能感觉到有人在明晃晃地盯着你看,我一回头,就见王慧和黄光荣站在门口盯着我俩看。
“超苒,回屋吃点东西吧。”黄光荣招呼道。
马超苒朝门口方向递过去一个商务笑脸:“不了,妈,我们还有事儿。”说完拽住我小声而急促道,“快跑!”
王慧只是温和地点了点头。
车上了路,我问她:“怎么不在你妈那待会?”
马超苒耸耸肩:“跟她在一块不舒服。”
我说:“从小到大,我看你妈也没把你怎么样吧?”
马超苒嗯了一声。
过了老半天没说话,我问她:“想什么呢?”
马超苒眼睛红红地道:“在想乔语晨,小小年纪,遭受了那么大的心理创伤,这些年她过得真不容易。”她顿了顿道,“联想到自己身上,我觉得我应该对我妈也好点,我长这么大,其实她连句重话也没说过我。”
我感慨道:“那你的父母已经超越99%的家长了。”
马超苒道:“可就算这样,跟她在一起还是不舒服,就是那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我说:“你妈想让你舒服有的是办法,她让一个重度抑郁的病人开口吐露心声就用了15分钟!你不舒服说明你妈没想过用她那套办法对付你。”
马超苒道:“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小吴道:“姐你这是多少人的梦幻开局啊,妈是天才,爸是特工,你初中就得开始替咱们国家的国运操心了吧,我都恨不得给你唱首《误闯天家》了。”
马超苒笑道:“你俩别逗我了。”
我突然说:“你就当她是病了。”
“啊?”
“你劝我的时候不是也这么说过刘振华吗,你妈得的是天才病,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亲人又没的选,你妈要是现在瘫在床上你还不是一样得面对?”这么说有点偷换概念,但是话疗嘛,起到作用就好。
马超苒何尝不明白,她抠着指甲道:“不用劝我了,我早就过了叛逆期了。”
我试探道:“要不要回去跟你妈再聊聊?”
马超苒犹豫了一下道:“下次吧。”
开解了半天,换了个下次一定。
把我送到市场,马超苒接了一个电话,市里又要开会了,父女俩在门口完成了交接,马富贵手里拿了个几篇纸和一支笔在写写画画。
我问他:“干啥呢?”
马富贵头也不抬道:“算六处的秘密呢。”
我顿时来了兴趣:“算到了吗?”老头这是和六爷打赌上心了,看来是真不想洗裤衩。
马富贵不说话。
我说:“用不用我帮你?”
“怎么帮?”
我说:“这样吧,不管你问我什么问题,我肯定如实回答,但是只用‘是’和‘否’,能不能猜出来靠你自己。”要全靠马富贵凭空推断出来难度太大,也太欺负老头了。
马富贵若无其事道:“你和马超苒——”
我赶紧摆手:“不搭边的事儿不回答。”
马富贵又低头继续在纸上划拉,苍狼什么尔虞我诈没见过?计谋失败也毫不气馁,他喃喃道:“十四年——应该是十五年前了,本市出现了奇异的闪电,不久之后六处就成立了,具体干什么又不说,看来问题就出在那道闪电上。”
见我不说话,马富贵道:“这也不搭边吗?”
我急忙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