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乔雁依旧约在公园门口见面,乔雁的车早早地停在那里,我上去敲了敲车窗。
玻璃降下去,除了乔雁,韩诗雅也坐在副驾上。
“嚯!又凑齐了。”我不禁感慨了一声,这是什么奇怪的绝情草和断肠草buff,我们四个老是秤不离砣砣不离称的。
乔语晨坐在后面,很安静,像失了魂儿一样。
乔雁顾不上和我寒暄,抓住我袖子低声问:“你找的这专家什么来路?”
“一句两句说不清,跟上就行了。”
回到车上,我让小吴出发,一边问马超苒:“去了你妈那怎么介绍你们的关系?”
“把我当路人就行了,不用特别介绍。”
两辆车先后进了别墅区,黄光荣把我们领了进去。
屋子里飘着一股咖啡的香味,王慧披着一条毯子从沙发上站起身,乔雁见了老太太竟也有点拘谨,小心翼翼地问:“该怎么称呼您?”
“我姓王。”
“王医生。”
“我不是医生——”王慧看着乔语晨道,“是这个小姑娘吗?”
乔语晨满脸不耐烦道:“我知道接下来的开场白:你想说让我们像朋友那样聊一聊,是吗?”看来小丫头最近也接受过不少心理辅导,对这套话术已经有了逆反心理。
王慧淡然一笑道:“朋友没有那么廉价,我知道你病了,我在这方面刚好有点研究,那就让我们试一试,好吗?”
散发着强大气场的老太太一下就把乔语晨震住了,她讷讷道:“好。”
“跟我来这屋吧。”
乔语晨有点胆怯地看了几个大人一眼,忽然道:“老马,你能陪我去吗?”
马超苒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道:“我?”
乔语晨问王慧:“可以吗?”
王慧道:“来吧。”
一老一少往卧室走,马超苒一个劲冲我做鬼脸,一副受了无妄之灾的表情。
我知道老马有点畏惧她妈,这次本想当个路人,没想到又被牵扯了进去。
客厅里就剩了我们几个,乔雁对黄光荣道:“那个……我先把费用交一下吧。”在别墅区,一对一,有助理,他肯定是准备好大出血了。
黄光荣道:“王老师没说费用的事,你们先坐吧。”
乔雁和韩诗雅忐忑地坐下来,我问黄光荣:“你们吃早点了吗?”
“吃过了,你呢?”
“还没。”
“要不在这吃点?”
我说:“那就吃点。”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黄光荣看我的眼神别别扭扭的,有种探索和玩味的意思,所以我也有点示威的味道——我知道你是青梅,问题我又不是天降,你老盯着我干啥?
韩诗雅无语地白了我一眼。
我趁机问她:“你怎么也来了?”
韩诗雅道:“后妈也是妈,孩子都这样了我总得干点什么。”她脸上悻悻的,乔语晨刚才让老马陪她进去大概还是小小的刺激了一下韩诗雅。
黄光荣端了一壶咖啡和一盘面包过来,我自给自足有吃有喝,一边对乔雁和韩诗雅说:“你们也吃吧,别客气。”
乔雁小声问我:“这个王老师主修的是什么专业?”
我也小声说:“王老师什么专业也主修一点,最不值得一提的学历是院士。”
乔雁没笑,在孩子的问题上是不应该开玩笑,问题是我也妹开玩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