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忽然噗嗤一笑,道:“我也有过个代号,叫‘大地’。”
马富贵道:“就用过一次,难为你还记得。”
老太太柔声道:“怎么能忘呢,就因为那次出国执行任务,才被某人有机可乘。”
马富贵脸上笑开了花,感慨道:“还能说啥呢,感谢组织吧。”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啥,但我感觉被塞了一嘴狗粮,我都有心把在场的年轻人都带出去给这二老一点单独相处的空间了。
这时老太太忽道:“在座的不是同行,胜似同行,都是为国家奉献过青春的人——小刘,组织的纪律我懂,但既然坐在一起了,咱们就聊点能聊的话题,好吗?”
我恍惚了一下,先回想了一下我的青春,我的青春奉献过给网吧,奉献过给游戏,也奉献过给韩诗雅,在国家层面好像差点意思,买烟上税算吗?
既然老太太发话了,我赶紧道:“我代号‘电子李靖’。”在场的几个人我都是信任的,而且我的核心秘密是“我儿子是‘电子哪吒’”,至于“电子李靖”反而有迷雾效果,谁听谁迷糊。
果然,疑惑的神情罩住了这位老女神。
马超苒想笑,忍住了,她问母亲:“妈,您到底跟我爸说了句啥话啊?”
马母淡淡道:“我觉得你谈恋爱了。”
咵嚓——
黄光荣刚端起茶杯就把一杯滚烫的茶水都扣在了桌子上,他强作镇定地擦着手,见众人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干脆道:“那我也做个自我介绍吧,名字不说了,外号你们也知道,代号——代号以后也不用了。”
我刷刷刷地抽出纸巾不断扔在他面前的水渍上,一边道:“你这个介绍就诚意十足。”
马超苒幽怨地看了母亲一眼,对我说:“还是我来说吧,‘跟屁虫’十来岁的时候就住在我们家了,不过他不是为了跟我,是为了跟我爸。”
黄光荣缓了缓道:“我是个孤儿,因为偶然的机会认识了干爹,后来就也干了他这行,现在我是干妈的专职保镖。”
我说:“国家给发钱那种?”
“呃,是的。”
马富贵道:“这小子很有灵性,除了是我干儿子以外,还是我的入室弟子。”
我就说嘛,原来一直守护小师妹的大师兄在这呢,这俩人从小青梅竹马一块长起来的,看他震惊的样子,该不会是对马超苒有意思吧?但我对他这种流于表面的表现方式很反感,他手里要是个果盘是不是还得哐啷一下扔地上,体验派特工的精髓他是一点没学会啊。
这会马超苒不满地对母亲道:“妈,您凭什么说我恋爱了,我说我爸疑神疑鬼的,原来根源在您这呢。”
老太太淡定道:“谈恋爱又不是罪过,当妈的想见见你男朋友,不过分吧?”
马超苒没好气地说:“没有!”
马富贵道:“你妈说的话,错过吗?”
黄光荣道:“到底是谁呀?”说着一边用锐利的目光一个劲扫我。
我咔的把手举起来,马富贵跳脚道:“果然是你小子!”
我站起身,对老头老太太道:“我坦白!我和老马确实在谈恋爱,但那是任务,是假的!”
马超苒也霍然起身道:“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以后谁再提这个茬儿我可翻脸啦!”
老太太依旧情绪稳定道:“好的,那就是我搞错了,以后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