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海豚和鲨鱼这么一闹腾,元元已经上了车,我也没那么慌了。
今晚已经暴露了太多的秘密,元元是我们的底线。
其实,韩诗雅给出的办法并不好。李逵羡慕花荣的小白脸招女人稀罕,他也想拥有这样一张脸,巧的是花荣也觉得李逵的外形很有男子气概,同样心向往之,二人一起来到整形医院,要把自己的脸整成对方那样,美容院长让他们互换名字生活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李逵改名叫花荣,他的丑脸依然吸引不了姑娘。
花荣改名叫李逵,男人们仍然会怀着羡慕嫉妒恨的心理喊他小白脸。
至于李逵看到花荣顶着自己的名字过上了自己羡慕的生活,到底能产生多少愉悦那真不好说,基本能上升到哲学层面了。
好在这俩人并不是真的想换脸,起码海豚不会想变成鲨鱼。于是两个人按剧情一起撤退了。
“刘川峰!”韩诗雅大喊我的名字。
我只好慢悠悠地走回去道:“别喊那么大声,我怕乔雁误会。”
姗姗来迟的乔雁瞪了我一眼,手上来了个小动作,把一张银行卡塞了过来。
“这是干啥?”
乔雁看了一眼我的车,道:“总不能让人家白辛苦一趟。”
我看向韩诗雅,韩诗雅道:“这也是我的意思。”
原来这俩人是要“意思意思”,我都没想到这一点,主要是没花什么成本。韩诗雅再不谙世事也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了,这点人情世故还是懂的。
我小声问乔雁:“这里头是多少?”
“十万。”乔雁道,“你探探人家口风,要不满意我们再加。”
我说:“用不了这么多,不是还有我的关系呢嘛。”
乔雁道:“所以没给你准备,拿着吧,这是韩诗雅的救命钱,替我们好好谢谢人家。”
我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这钱我要不拿韩诗雅今晚连觉也别想睡着。我刚要走,乔雁忽然把我拽住了,他低声下气地说:“你要真有人脉,替乔语晨留意一下心理方面的医生。”
我只能又点了点头,这时候给点希望也好,但希望渺茫。时间跨度大到一定程度,会让人产生科技是万能的错觉,古人想不到在若干年后心肝脾胃肾都能修,都能换。但唯有精神上的问题科技的力量也会变得有限。
回到车上,我晃着银行卡道:“给了十万辛苦费,你们谁要?”
没人说话。
我把卡装自己兜里道:“那还是我辛苦吧。”
元元坐在后排正在维修她的腿,刘振华坐在中间,挨着他的马富贵道:“你应该不缺钱吧?”
“不缺。”我实话实说,在名不见经传的三四线城市,没车贷没房贷,有100万存款,我知足得很。
马富贵道:“我多问一句,你有私人飞机吗?”
马超苒抗议道:“爸!”
马富贵道:“我可没想套他话,都到这份上了这也算机密吗?峰子你想说就说,不想说拉倒。”
我说:“你说的是那种配有飞行员、空姐,能拉人的飞机吗?”
“对。”
“那没有。”
“自己驾驶的小型机呢?”
“也没有,有那种遥控的。”
“遥控的?也是你自己造的?”
刘振华道:“爸,没了,我妈有一年大扫除嫌它遥控器漏电给扔了。”
我说:“那就是拥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