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站在手术室外,表情最焦灼的是乔雁。
韩诗雅从小就是富家女,被照顾得很好那种,她的以自我为中心,爱控制人都是被溺爱的后遗症,有家庭托底,她就像温室里的花朵,以为世界都是阳光雨露气候宜人的。
乔雁不一样,他起码知道江湖险恶。
马富贵和元元进手术室的时候,两个大夫也跟着一起进去了。
马超苒跟我解释了六处的思路:不管再怎么危急,想让元元单独进去救人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只好让马富贵扮演了一个角色。事实证明这个决定是英明的。
也就5分钟不到,两个大夫心甘情愿地被赶出来了,虽然是二把刀,毕竟基本眼光还是有的。
韩诗雅急忙上前询问情况。
那个手术大夫道:“找对人了,顾客已经趋于稳定,全程马老都没动手,他的助理就把活儿都干了。”
韩诗雅闻言在我的后背上拍了一把。
乔雁本想恭喜她,半道上停下了。
我赶紧跟乔雁说:“刚才我们在一块吃饭来着,给刘振华庆功。”
乔雁对刘振华道:“对了,我还没恭喜你呢,下次咱们再一起贺一贺吧。”
刘振华道:“好的乔叔叔。”
乔雁忽道:“有什么特殊的学习方法吗?从中不溜一下考到年级第一有多难我还是知道的。”
我说:“你不是足球队的吗?”我就没见过体育队里有成绩中不溜的……
乔雁道:“别戴有色眼镜看人,我上学的时候成绩很好的。”
我问:“有多好?”
“在班里能排中不溜那种。”
那确实是很好了。
被我这么一打岔这个问题也就到此为止了,韩诗雅问马超苒:“马记者,怎么是你和大夫一块来的?”
马超苒一笑道:“我是司机。”
韩诗雅不好意思道:“那真是麻烦你了。”
乔雁挠着头道:“咱们几个老能莫名其妙凑在一块,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Buff啊?”
我们都笑了起来。
然后乔雁很认真地捶了我一下道:“这次要能过关,我和韩诗雅欠你一个大人情。”
一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就在嘴边,我怕引起误会,就没说。
这时马超苒下意识地扶了一下耳朵,应该是有人在耳麦里说话了。
我偷偷地也把耳麦戴上,就听马富贵的声音道:“娘耶,这地方太可怕了,那袋子里就是抽出来的脂肪吗,我都要吐了!”
我说:“马叔,你什么场面没见过,怎么还怵这个?”
马富贵道:“我是什么场面都见过,脑浆子也见过,可是看不了这个——闺女,你以后就算变成一个300斤的大胖丫头也别整这出,没人娶你爸养你一辈子。”
马超苒翻个白眼道:“我谢谢你嗷。”
你看这多好,手术室里一边治病救人一边还能增进父女感情。
元元道:“老爷子,你去墙那边歇一会吧。”
马富贵道:“不行,刘川峰,峰子,你陪我聊几句分散一下注意力吧。”
我说:“行,你想聊什么?”
“咱明天还去市场卖水果吗?”
“不然呢?”
“你啥时候去实验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