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
赵安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根本不在意刘秘书的劝告。
“大人是不是得把自己关在屋内一天不出来,表现出悲伤过度,茶饭不思什么的...”
刘鹏高苦着脸,“可大人这...这又是火锅又是听曲的,传出去...”
“传出去怎么了?”
赵安把酒杯往桌上一顿,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大秘,“怎么,死了他张屠户,我就得吃带毛猪不成?”
说话间夹起一片羊肉在锅里涮了涮继续吃喝,待吃饱喝足方靠在椅背上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心满意足打了个饱嗝。
拉二胡的姑娘早已退下,院内就剩三人。
“大人,”
包大为低声道,“八旗兵这一败,咱们这边的绿营对八旗的看法,好像有点...变化。”
“哦?”
赵安挑了挑眉,“什么变化?”
“以前都觉得八旗兵是大清精锐,是天兵天将,打不死,打不败,现在...”
包大为“嘿嘿”一笑,“现在发现八旗兵脑袋被割下来,跟咱们汉人也没什么两样。”
“这就对了嘛。”
赵安也跟着笑了起来,“你们知道造反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请大人明示!”
包主任同刘管家同时作虚心领教状。
赵安满意点头,手指在桌上轻轻那么一敲:“不是有多少人,不是有多少银子,也不是有多少武器,而是要让对手走下神坛。”
说完,拍拍肚子起身,对两个亲信露出一个淡淡笑容:“鞑子坐了这么多年江山,靠的是什么?不是真的有多能打,是靠他们祖先打下的那块金字招牌...
所有人都觉得鞑子厉害,都觉得鞑子打不死,所以不敢反,不敢造次。现在,这块金字招牌,被砸了,就跟什么似的?对,就跟一个女人的底裤突然被人于光天化日扒了,你们说围观的人会看到什么?”
“是毛,”
包大为兴奋出声,却被安哥一个别捣蛋的眼神给按了下去。
“一千八百颗鞑子脑袋挂在竹竿上,比咱们讲天大道理都管用。别的不说,就绿营那些人,今天在心里嘀咕一句‘八旗兵也不过如此’,明天就会在心里嘀咕两句,后天就会嘀咕三句。嘀咕来嘀咕去,鞑子那劳什子八旗无敌的招牌就彻底碎了。”
说到这,赵安活动了下双手,“八旗不中用,就该绿营上。绿营上了,我这个东线领队大臣也得上,要不然,怎么证明我才是大清最好的防火墙呢。”
“防,防火墙?”
包主任同刘秘书都被赵安口中的新名词弄的一头雾水:几个意思?
几个意思?
顾名思义呗,这大清只有赵大人能防火灭火!
当然,火也是他放的。
自个放,自个灭,多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