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见过眼前这个。
那臀部包裹在轻薄纱裙里,随着步态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地晃动,勾得他的眼睛,也是跟着一左一右......
他看得太专注,
脚步不自觉地跟了上去。
金三娘一愣,随即掩口轻笑,朝两个挽着朱元徒的姑娘使了个眼色。
姑娘们会意,
半推半操地跟着朱元徒往前走。
黄衣姑娘已走到楼梯转角,正要上楼,朱元徒此时离她不过三步距离,那臀在眼前晃动,纱裙包裹出饱满的圆弧,抬腿时弧线绷紧又放松。
鬼使神差地。
朱元徒伸出手,
照着那浑圆处,拍了下去。
“啪!”
声音清脆,
在喧闹的大堂里竟也听得清楚。
黄衣姑娘呀地惊叫一声,猛地转身,俏脸涨红,又羞又恼地瞪着他。
周遭几个花柳姑娘和零散客人也都望过来,有人轻笑,也有人摇头。
但朱元徒没看她的脸。
他的眼睛只是好奇盯着自己方才拍过的地方,那黄纱裙的臀部位置此刻竟诡异地瘪下去一小块,而后,一个扁圆的、粉色的绸缎垫子,从裙摆下方滑了出来,“噗”地落在地毯上。
空气凝固了一瞬。
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朱元徒低头看看那垫子,又抬头看看姑娘明显“平实”了许多的臀部。
“哦—”
他终于恍然大悟地感叹出声。
“怪不得这么翘,垫的呀!
“你——!”
黄衣姑娘气得浑身发抖,一跺脚,哼着,捡起垫子捂脸跑上楼了。
四周响起压抑的哄笑。
金三娘快步上前,一把拉住朱元徒的胳膊,笑容不变,力道却不小。
“爷真是风趣!”
“来来来,咱们这儿姑娘多的是,咱们挑个合心意的,上楼慢慢聊。”
她一边说,一边朝周围使眼色。
很快有几个姑娘围上来,娇声软语,将方才那尴尬的场面带了过去。
朱元徒这才回过神。
他挠挠头,有些讪讪。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知道知道,爷是性情中人。”
金三娘笑眯眯地,引着他往楼上走,“咱们醉仙楼的姑娘,个个都是真材实料,爷待会儿亲自验验便知道。”
二楼更清净些,一间间雅室门扉紧闭,只隐约听见里头传出调笑声。
金三娘没停,径直上了三楼
三楼的格局又不同。
走廊更宽阔,地上铺着雪白的羔羊毛毯,墙上挂着名家山水,墙角摆着名贵青瓷梅瓶,插着新折的桃花。
“三楼是醉仙楼最好的地方。”
金三娘停下,推开门。
“爷请进。
朱元徒踏入房中,眼前一亮。
这房间比他浑天洞的静室还大,分里外两进,外间布置成小厅,紫檀桌椅、博古架、山水屏风一应俱全。
里间垂着珠帘,隐约可见极大的雕花拔步床,纱帐层层,如云似雾。
窗边设着一张琴案,一张棋枰。
朱元徒这辈子见过最华丽的,也就是王员外家的宅子,可跟这一比。
王宅简直成了土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