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朱元徒咳了一声,声音放低。
“这儿....”
“怎么收费的呀?”
金三娘正亲手为他斟茶,
闻言抬眼,笑得意味深长。
“爷是一个人来的?”
朱元徒点头。
“那便简单。”
金三娘将茶盏推到他面前。
朱元徒在心里飞快换算,他下山前,从洞府库房随手抓了把金叶子,
约莫有二三十两金子,
兑换下来那就是二三百两......
他正琼磨着,金三娘却开口。
她往前压了压,压低声。
“这银钱....也不是不能商量。
朱元徒一愣。
这是...说他可以白嫖?
他看向金三娘。
这老她虽然年过四十,但皮肤白皙,身段丰膜,尤其那双狠,看人时水汪汪的,竞有种少女不及的风情。
“我...有钱。”
他倒出几片金叶子放在桌上。
“这些,够么?”
金三娘眼睛一亮,
却不动声色地将金叶子推回些。
“够了够了,爷太客气。”
约莫十八九,容貌有八九分相似,都是瓜子脸、柳叶眉、杏核眼。
但细看又有不同:
左边那个穿浅绿衣衫,眼角有颗小小的泪痣,神情温婉;右边那个穿桃红衣衫,嘴角上翘,带着股娇憨。
两人身段更是惊人。
衣衫裁剪得极为合体,胸脯高耸,腰肢纤细,臀部浑圆,走起路来如风摆杨柳,该晃的地方自然晃着。
“这是清荷,这是绯云。”
金三娘笑着介绍,
清荷温温柔柔地福了一礼,绯云则直接走到朱元徒身边,挨着他坐下,那细嫩的胳膊很自然地挽住他。
“爷怎么称呼呀?”
“我姓季,季伯常。”
朱元徒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季爷~”
绯云拖长了调子,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您这,头回来这种地方吧?”
“瞧您紧张的......”
清荷也走过来,为他添茶。
“爷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