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鬼于尸,演尸鬼法阵......汪泽道人之法更偏侧尸道,借鉴意义不大。”
卫鸿心中闪过一念,观摩五炁十二枢法阵的变化。
第六关能将五炁轮转,运用生克之法将诸多元气堆叠至一类之中。
纵然此中消耗不小,但阵禁威能却得以集中,展现在外的杀力大有增长。
他忖思之间,天空中五道禁环在纷繁元气的供养下变了回来。
此一回,禁环色泽鲜亮几分。
离曜禁环转动如风,以其为中心,摊开一张光痕蛛网!
大网繁复细致,散发着炎炎火光。
其在天空蔓延,露出琉璃碎裂似的纹路。
金锋禁环、渊渟禁环等等四环俱是被焰光蛛网系在一处,芒光渐渐黯淡。
如此境况,仿佛是同根而生的五枚灵果在争抢养分,其中一枚灵光占得上风,反向汲取同胞兄弟的血肉,走向强大之路!
卫鸿观望此景,心有所感,
“第六关是元气堆叠,第七关便是在堆叠中纯化。”
时机成熟,焰鸾挣开蛛网,敛翅俯冲而下。
它所过之处,空气被烧灼至扭曲。
面对着来敌的挑衅,尸魈亦不敢落后。
苦斗数百合,汪泽道人驾驭尸阵,将五道禁环滋养而出的焰鸾再度打崩。
而后,这位道人乘胜追击,连连踏破第八关、第九关。
这两关中,五炁十二枢法阵只在灵机纯化上有所增进,并没有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整体而言,难度相差不大。
但车轮战之下,尸魈的元气损伤太过。
及至第十关,汪泽道人向天而礼,
“上师,贫道已是力尽,再无法闯下一关。”
云天之上,瘦削蜕凡头一次颔首回应下方的开脉道人,脸上甚至还带着些笑意,
“小友对道法的领会不差,日后当有一份前程。”
见到蜕凡道人流露出的难得善意,汪泽诚惶诚恐,拜谢而去。
绿荫下,白发道人有感而发,
“踏破九关,亲临十关......汪道长到底是怎样炼得这一身道法,强得难以置信!”
这位道人开口后,纷纷语声在山谷中传递。
“见过汪道长的手段后,之前那些道友的精彩表现却少了几分滋味。”
“连出身幽槐林观的汪道长也要在十关之前止步,可有人能胜过他?”
“难,难!”
“不是有其余仙门吗?鼎烹炊玉宗、聆风崖都不比幽槐林观稍差,皆是中门!出身此二宗的道友,想必不会让汪道长专美于前。”
“嘿,仙门之外,还有许多散脉前辈!这些道长也不是吃素的。”
“散脉......呵!”
青石边,头戴九阳巾的道人与一青衣散修话不投机,互相怒目而视。
汪泽下场后,又有六人陆续登台。
此辈表现比其余散脉道人也不差,但众道人看起来总少了几分滋味。
甚至有性情恶劣的道人嘘声不止,传达着自己的不满。
大石旁,九阳巾道人对着青衣散修讥笑道,
“却不见道友所说的散脉前辈在何处,能否破了十关?”
这道人虽无缘拜入六宗,但族中拐弯抹角也能与聆风崖扯上些关系。
平日里,他自诩出身不同,以为自己高人一等,却是看不起许多散脉道人。
听了青衣道人的话,他就是忍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