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韦彦平抬手止住二人,笑道,
“这位道友与我等也是有缘分,我等正愁这竹屋难以攻打,若是道友肯出力,我等卖了这件法器,当会分道友一份符钱。毕竟,见者有份嘛!”
他给了郑清欢、谷观复一个眼神,口头上请卫鸿一同加入。
卫鸿笑了一声,
“三位大气,那卫某就不客气了。”
他上前走了几步,入了众人圈中。
见卫鸿如此不设防,韦彦平心中略带嘲讽,
“哪家子弟,这点防范之心也无,也敢来熔墟闯荡,合该由此一劫。”
他灵气一转,藏于袖中的符箓便陡然发热。
同一时间,谷观复和郑清欢掌中也俱是发热。
霎时间,谷观复甩动袖袍,冰石阵盘破空而去,白雾冷云横生,冻雨杀阵一触即发!
郑清欢也没闲着,藏身青风飞扑如大蛇,风流中混着七根软针,专擅破禁入肉。
足细柄粗的铁杖轰隆而去,气浪如白波!
飞至半程,蓝紫色电光猝然一炸,闪耀雷杖后发先至,径直打向卫鸿头颅。
一刹那,卫鸿立身之处被轰了个稀烂,真是开脉一重道人遭逢此劫,想留块指甲大小的碎肉也难!
云烟飘散,原地只余细碎黑渣。
韦彦平见得此景,轻蔑地摇摇头,评点道,
“这人许是被自家养废了,空有道行而无手段,也不只是怎样修行到开脉的。”
他说完后,后方并无回应。
韦彦平觉着奇怪,扭头看去,却见谷观复嘴唇微张,神色惊骇。
他再望向郑清欢,此女亦是两股战战,神思不属。
“竹屋......动了!”
谷观复喃喃低语。
韦彦平悚然转身,却见竹篱隐没于地下,十余丈高的青竹屋拔地而起,山一样压过来!
如此磅礴气势,与无人自守时的威势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但是看着宏盛青光,三人便丧失了一切斗志。
郑清欢嘴唇颤颤,另外两人也好不到哪去,膝盖有些发软。
几人绝望之时,却见竹屋并未碾压而下,而是骤然一缩,落到了一处空地。
空荡荡的地界走出一位昂扬道人,手执袖珍主楼,笑吟吟看向三人。
“三位打招呼的方式却是别开生面,卫某领教了。”
韦彦平神色一丧,正要解释,忽觉身上一沉,两膝重重磕在地上,砸开一片碎石。
土黄石山自天而落,只听嘭嘭嘭三声,除卫鸿外,场中已无一人站着。
“贫道有些奇怪,以三位的本事,是如何发觉这座青竹飞屋的?不知哪位道友能为我解惑。”
卫鸿眼神下移,好奇问道。
青竹飞屋有隐匿之能,能欺哄神意,营造假象。
就这三位道人的本事,除非站到竹屋面前用肉眼去看,不然根本觉察不到它的存在!
他都已经把它藏在封闭的矿洞中了,依然被找出了破绽,实在令人错愕。
听到卫鸿问话,谷观复是满脸苦涩,心里难受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