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道兄说的是,如果有贝珠的都被挑走,就剩个空壳给我们,那大伙也太惨了。”
有道人出言附和,却招致讥讽。
“你是外地来的吧?纵使开脉老祖精修瞳术,能在不伤灵贝内膜的情况下寻出贝珠,那也不是眼睛瞟一瞟就能完事的!
“此等道法,颇为耗费精力。而诸位老祖的时间何等精贵,能用在这上面?你以为眼睛一扫就能看穿一大片啊!真有这等人物,也不会到玉科坊市来赌贝......”
此言一出,那质疑者当即偃旗息鼓,不再言语。
管事道人统筹全场,命令一道道下发。
很快,成箱的灵贝被运出来,呈现在展台之上。
不多时,人手、灵贝齐聚。
内场的诸多道人不再谈天,皆去投入“正事”中。
良宵难得,非得战个痛快!
卫鸿看着众位道人赌贝,走到他们旁边看。
他不开贝也不下注,一副我过来就是涨涨见识的模样。
卫鸿看得入神,短须道人却有些坐不住了。
他在一旁怂恿道,
“卫道友,你不下两手?”
卫鸿笑着拍拍他肩膀,
“孙道友为何这样急,我输了些符钱,还肉疼着呢!先看看,长长见识,不急。”
短须道人摇头叹道,
“欸,道友这话说的不对。正是因为输在一时,才要下注把它们赢回来!我们怎么能认下这亏呢?
“再者说,赌贝输赢不定,总有赢的时候。那等时候收手也不迟。”
听着短须道人的歪理,卫鸿微笑着摇摇头,
“再看,再看。”
他走过一处又一处,印证《暮死朝生》秘术在此中的效用。
青黄法光细微之至,在眸中交织变化,无一人看出端倪。
卫鸿忙着找规律的时候。
短须道人心绪流转,预备着换一法门,
“卫道人还真拿得住,我再多劝或会惹来怀疑,得让李道友下场了。”
他抬眸向着西南方看去,与一位小眼道人擦碰而过。
那位使劲睁大了眼都像是眯眯眼的道人微微点头,大步流星走过来。
他冲着卫鸿而去,口中嚷嚷道,
“让让让让,我要下注!”
卫鸿闻声侧身避让,但在他完全让开之前,这小眼道人却有意无意斜着撞过来。
嘭的一声,两人相撞。
卫鸿稳稳站着,小眼道人被撞了个趔趄,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位道友挡在这里做什么?”
小眼道人揉揉臂膀,只感觉自身撞在一面铁墙之上。
他咧着嘴有些心惊,
“这难道是个炼体的道人,硬的也太过了些!”
卫鸿低头看着他,蹙眉道,
“贫道都让开了,你偏生撞上来,还要倒打一耙?我倒想问问,你意欲何为!”
两人言语争辩之际,一位红裙女侍者快步走上来。
她向着二人一礼,柔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