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子剑光就拥有与琉璃晶相斗的能耐,剑器本体又该如何强盛?
这个疑问,古成文无法解答,他只感到沉甸甸的压力按在心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子剑光终究是无凭依之物,也许,此前的气象是其倾力而为之,用来战略威慑而已。”
平心而论,卫鸿自身进境非常也就算了,连剑器也越过这样大的跨度,与常理不符!
古成文猜测这是一种威慑手段,以扰乱自身的进退选择,也不无道理。
他想到此,鼓起心中勇气,纵剑杀向卫鸿。
卫鸿的真身明晃晃落在外侧,正可袭杀!
“仗着剑速先攻守正道人,而后游走余辉,以遁行之法拖延时间,寻找他的薄弱之处......”
古成文神思浮沉,期待地看向这化做虹彩贯穿而去的飞剑。
不多时,飞剑近得卫鸿身侧,其正要刺杀,却被陡然穿插而来的一道白芒砍得歪斜。
“这道子剑光的剑速是怎么回事,这样快?而且,杀力还重至这等程度!”
剑器被斩的一刹那,古成文于恍惚之间听得蝉鸣,神魂一阵疼痛,仿佛被重锤砸过,再被尖细铁椎狠狠刺进来。
他持咒一定,才稳住心意,不使剑器与自身的勾连断裂。
镇下神魂的撼摇后,他疑虑丛生,不知从何叹起。
琉璃晶可身披光霞,在开脉剑器的行列中,算的上是剑速不俗。
这等剑器被区区一道子剑光捕捉住,已经是很离谱了!
但和那道伤神蝉鸣比起来,却又不算什么。
他心念方才闪过,忽而警兆顿生,化光向着左侧飞扑。
虚空之中,一道隐秘的剑光骤然闪耀,于幽暗中刺杀向古成文。
剑光聚敛如针束,杀力凝练如一,以洞穿朽木的姿态打崩了玉河也似的缠身玉流砂,贴着古成文的脑袋划过。
只差毫厘,他的脑袋就要被射爆了!
古成文惊魂未定,摸了摸侧脸,没有一丝的损伤。
“还好我躲得快,不然怕是要遭。”
斗剑即便没有斗出真火气,也未必不会死人!
道人间的厮杀,可不是温情脉脉。
那尚且未曾登仙的肉壳,在道术与法器面前也是不堪一击。
没有道行高深之辈回护,炽盛细微的不慎亦有可能导致一个生命的灭亡。
当然,卫鸿和古成文还是稍有不同,两人身上各有护命手段,不是轻易间能杀死的。
但古成文的护命手段若是被触发,意味着绝大的损失。
这就和天一教三位道人不愿意动用藏匿在身的蜕凡道术是一个道理。
“守正道友占据如此优势,为何行此险招?”
他皱起了眉头,有些不理解。
方才局势之危急,已然远远超过了斗法的烈度,不知者旁观,还以为两人有生死之仇呢!
他抬眸看向卫鸿,却见其人遥遥颔首,丝毫惊讶与后怕的意味也无。
霎时间,一道思绪电闪也似的洞穿了灵台,古成文立时回过神来。
“如此凌厉的剑光,已被守正道友掌控完全。甚至于,他还留了不少余力!”
不然,这样的巧合与反应完全说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