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在日后,道兵必是从属于道人。
但在此法没有成熟之前,这些道兵的性命都甚为宝贵,还是要爱护才是。
“出色的人物自然是有的,不知各宗嫡脉、真传能否入诸位之眼?”
范立云小心答复,先下了个钩子。
听得嫡脉、真传这等称呼,那美妇人笑弯了腰,眉眼间水波流转,
“此辈也敢妄称嫡脉,甚至自诩为真传之姿,真是僭越!”
中元奇面上也闪过一丝笑意,开口道,
“余峦,换个说法吧。尔辈口中的嫡脉、真传,左右不过是些有望蜕凡、炼煞的道人,这等称呼贻笑大方。”
“是贫道眼力浅了,那些道人确是如上师所说,是蜕凡、炼煞之姿的修行人。可是,若是连这些道人都不入眼,那看遍开脉战场,也只有二人有些许可能满足三位上师的心意。”
余峦躬身言语,不着痕迹地带出两个超拔群修之上的修道人。
笑过旁门道人的称谓后,天一教三人确实对此辈有所轻视。
如若无有他选,那三人笑归笑,还是会选取这些道人作为道兵的对手。
但既然余峦提出了更好的选择,他们也不妨听一听。
总不至于前边还在讥笑,后面就想也不想舍弃了更强的对手,选择这些“嫡脉”、“真传”作敌手。
那多少有些丢了颜面!
范立云直起身来,好奇发问,
“星环岛链虽不是什么大地方,但开脉之辈当也不少。何等人物竟能压服一众修行人,与那等炼煞种子也拉开显著距离?”
戏肉来了,余峦心脏砰砰直跳,激动得很,但还是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缓言道,
“其中一人乃是玉清门下,唤作古道人。这位擅使一手虹彩道术,剑术亦是无双无对,杀开脉如割草!只是,这位避战不出已是许久,我等寻不到这位的踪迹。”
余峦话音一转,讲到了另一位超乎同辈的修行人,
“还有一人,乃是卫道人。这人同样的剑术犀利,炎龙道术威能浩瀚,更得一柄魂幡法器,杀伐无算。真要论起来,这人虽是根底不明,但怕是更凶厉些。”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这位最近出现过,在勾离岛大战了一场。或许,有机会诱出其人,以道兵围之!”
“魂幡法器......”
范立云侧身与游穗目光交流,有了些猜测。
“莫非是九幽大教的道友?”
“说不准。”
两人说了几句,而后改为传讯,不让余峦听闻。
半刻后,两人才交流完毕。
范立云言道,
“说一说吧,为何卫道人与那玉清门人要加入心意门和星环岛链诸宗的战事。这样的人物,不该出现在此才是。”
眼见自己这般引导,范立云都没有踏足既定目标。
余峦不禁有些心急,他当即解释道,
“据门中道人分析,玉清门人或是追随心宗道人而来。而那卫道人,许是受勾离岛的值守道人请托,这才来得此地。
“玉清门人踪迹隐现,难以捉摸,而卫道人则不然。如若我等佯攻勾离岛几处相近的地界,或许就有机会将这人再次勾引出来,届时便可一试道兵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