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掌成刀,斜斜向下砍了一下,带着些杀气。
卫鸿可不是在客套,荀永等人此前谋划到他身上,着实是把他惹恼了。
恨屋及乌之下,他对其余的心宗道人一时之间也没什么好感。
而且,这些道人的做派实在惹人生厌。
纵然他们不曾招惹卫鸿,卫鸿若是遇着此辈,怕是看着也不大顺眼。
如果顺手,刚好能用这些家伙的项上人头来还一还人情,可谓一石二鸟。
讲到这里,古成文的自信心又起来了。
他朗笑一阵,言语道,
“非是向道友夸口,我视此辈,如同插标卖首尔。”
听了古成文这番言语,卫鸿也起了些好奇的心思,侧目问道,
“此辈不是一向行踪成谜吗,战场之上似乎不怎么有他们的消息。也许此辈战力不足以入眼,但要捉住这些道人的踪迹,我看也是件难事!”
这些修行人,卫鸿与古成文称其为心宗道人,那都是有些抬举。
事实上,他们只是心宗辖下道观中的杰出者,有资格参与考核而已。
距离心宗入室弟子的身份,还有一道鸿沟。
多数参与考核的道人,跨不过去这一关。
是以古成文这样的自信还真不是空穴来风,双方在潜力、地位乃至于战力上,都有实质性的差距。
“我见着一尾鱼儿上钩,留了个印记在它身上,然后又放归深湖了。只待它与同胞成群结队,再靠到岸边上,那就是一网成擒!”
对于卫鸿,古成文也不瞒着,将自身的谋划随口道出。
那尾鱼儿自然不是真鱼,而是指代柏诚。
柏诚与古成文乍见而逃,可不是真正就逃掉了。
古成文放了不少水才让其人逃得有理有据,也算费了些心思。
等到他们聚拢抱团,再接近两个旁门级数势力交锋的战线,古成文便会寻机出手。
不过,这还要等一人。
“还是道兄想得深远,那卫某就静候佳音了。如若有什么需要帮衬的,古兄尽管说来,我一定赶至。”
卫鸿见古成文进度靠谱,也息了横插一手的心思。
这位清扫心宗道人,本质上并非荡魔,而是在一重试炼之中。
仅凭自身能拿下心宗道人,自然不需要卫鸿多事。
“若是真有守正道友出手的必要,贫道自不会客气。”
古成文先是点点头,而后又对着卫鸿饶有趣味地言语道,
“守正兄当要祈祷我此事顺遂,若真如此,你所求的那一门祛除杂念的秘术或许就有些指望了。”
卫鸿闻言既惊且喜,
“此中有什么说道?”
他请托古成文寻找的这类秘术,并不简单,哪怕是旁门层次也未必能达到他的要求。
现在听古成文这意思,可能有些指望,难不成今日要双喜临门?
“我有一师妹,其所属法脉在此道上有些积累。应贫道之邀,她会来星环岛链一行,共诛心宗道人,以全历练之事。如果一切顺利,她可要谢一谢我!到时候,我便提一提守正道友的所求。”
说起来,古成文的师妹其实不差他什么。
奈何这人有些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