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魏老三根本不怕,他觉得林宇辰是外来的知青,年纪又小,刚来没多久,在生产队无依无靠,没关系没人脉,如无根之萍,料定对方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你这小兔崽子,能奈我何?!
“我呸!你他娘的放什么罗圈屁!”
“林知青,谁偷你东西了?这分明是老子下的套子!逮着的野鸡,自然是老子的!”
魏老三斜着眼睛,把腰一叉,脖子一梗,老鼠眼瞪着林宇辰。
他气焰嚣张,唾沫星子横飞,反咬一口道:
“好你个林知青,你个城里来的小崽子,毛还没长齐,就学会血口喷人了?”
“你踏马还敢污蔑老子偷野鸡?信不信老子告到大队部,说你破坏生产,破坏集体团结,随意污蔑社员,偷窃本地村民的劳动成果?!老子让你一辈子回不了城!敢跟我较劲,老子让你这小兔崽子吃不了兜着走!”
“小崽子,有胆你就试一试,看看谁的人脉广,谁的亲戚朋友多!”
“哦?是吗?”
林宇辰挑了挑眉毛,一点也不生气,双手抱胸,一副看跳梁小丑表演的淡定模样。
“嘿!小兔崽子,知道害怕了吧?!”
“现在跪下来,赶紧给爷爷我道歉!”
魏老三得意洋洋,还以为林宇辰怕了,干脆冲过来,越说越嚣张,一副泼皮无赖模样,仿佛自己占了天大的理。
他表情阴狠,手指头差点快戳到林宇辰鼻子上,满嘴污言秽语:
“咋的?小崽子,你不服气啊?!瞅你那个小白脸样儿,不好好在屋里待着绣花,还敢跑山里下套子?!你会吗你?”
“林知青,别是村里哪个相好的小寡妇姘头,帮你下的活套子吧?啊?哈哈!”
“啧啧,魏老三,你是中午吃了屎吗,满嘴喷粪。”
林宇辰掏了掏耳朵,脸上露出疑惑之色,也不再废话。
他上前半步,突然探出手,在对方没反应过来前,一把抓住魏老三的手腕,狠狠一拧。
“啊——”
“小兔崽子,你敢?!”
魏老三猝不及防,只觉手腕像被铁钳夹住,被狠狠一拧,钻心剧痛传来,立马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这就受不了了?你刚才不是挺能巴巴的嘛,来,继续说!”
林宇辰微微一笑,手腕用力一压,魏老三立马噗通跪地,被按得弯了腰,额头冒出豆大汗珠,疼得面目扭曲。
“停停停,林知青,误会,都是误会!”
魏老三哭丧着脸,刚想求饶,忽然只觉后腰剧痛。
“误会是吧?”
林宇辰眯起眼睛,眸底闪过寒芒,双手按住对方,将身一扭,走到侧面,转而用膝盖对准魏老三的后腰,狠狠一顶,这一击势大力沉,又快又狠。
还不等惨叫出声,他再次一记直拳,打在魏老三的肋下。
“疼!”
“我认输!我错了!”
魏老三嗷地一嗓子,知道惹到硬茬子了,疼得惨叫连连,只觉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
他还想求饶,忽然又被林宇辰一记窝心脚,狠狠踹中肚子,啪叽一声倒飞出去,在地上几个翻滚,摔了个狗啃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