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时,又揣着二十多个热乎乎的粘豆包,又吃又拿,真可谓吃不了兜着走。
“唉,这三个小妮子,不愧是小富婆,天天给我祸祸粮食!败家女!嘿嘿,不过我喜欢!”
林宇辰嘀嘀咕咕,满脸恨铁不成钢,说归说,吃粘豆包时一点不慢,连续嚼吧几个,吃得津津有味。
心念微动,从仓库空间之内,取出以前购买的一秆戥子秤,也就是中药房常见的分厘秤。
顺手摸出之前偶然捡到的两块天然狗头金,用分厘秤逐一称重。
很快发现,形似卧狮的那块重量很轻,约有135克。
另一块有半斤多,超出了分厘秤的最大称量上限。
林宇辰没办法,只能再取出一根市斤制杆秤,配合砝码和标准重物,花费一点功夫,这才比较精准的称出重量。
很快,算出最大的那块形似盘龙的狗头金,有327克左右,纯度暂时不知道,价值肯定极高。
不过嘛,这玩意现在如果当普通金子卖,肯定会血亏,亏得裤衩子都不剩。
至于正规门路,就算跑到收购站、银行网点,搞不好由于是狗头金,还会被多方盘问,麻烦事一堆。
除非是脑子被驴踢了,否则林宇辰现在是不可能去卖掉的。
即使是在黑市倒卖,如今年月金价不算高,也没必要去折腾,还是暂时先留着吧。
“得嘞,好歹也是意外之喜,造型也挺好,又是狮子,又是盘龙,以后肯定杠杠升值!”
林宇辰眉开眼笑,摩挲着两块金矿石,当即小心翼翼地重新收入仓库空间。
今天事情很多,他也顾不得休息,吃饱喝足之后,立马背着竹篓,肩膀架苍鹰,带着滑雪板、滑雪杖,匆匆进山。
下午时分,约莫一两点左右。
群山绵延,整个天地银装素裹。
北风呼啸,卷起雪沫子,刮得人脸上生疼。
“该死的鬼天气!忒冷了!”
林宇辰踩着滑雪板,身子前倾,双手撑杆,在密林里快速穿梭,如一条灵活的游鱼,在一棵棵树木间一闪而过,左拐右绕。
迎面冷风如刀,狗皮帽子的护耳放了下来,绑在下巴处,军大衣的领子也竖着。
可惜,即使自己裹了围巾,又戴着口罩,在扑面而来的寒风中,眉梢、眼睫毛还是结了一层白霜。
“下一个套子,不知道能不能抓到啥猎物?嗯,最近收获太少,看来又要换一处地方设套子了……”
林宇辰微蹙眉头,攥着两根撑杆,用力一蹬,继续朝前方滑。
嗖嗖——
很快,滑雪板冲下斜坡,在陡坡之上加速,耳边风声呼啸。
他压低重心,左膝微屈,右腿稍后,滑雪板在雪面上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避开一棵迎面即将撞上的白桦树。
这是滑雪的基础技巧,上山用“八”字,下山跑直线,转弯靠重心转移。
经过摔倒不下上百次的磨练,还有前世的滑雪基础,林宇辰现在也算有模有样了。
尽管距离雪上飞的高深境界,还差十万八千里。
但是,只要小心一些,全神贯注地滑雪,还是不太容易出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