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小时后。
林宇辰踩着滑雪板,仗着速度比以前快,在密林之中穿梭,快速巡查着昨天布下的一个个套子。
收获不咋滴,大部分套子都是空的,目前只抓到一只肥硕野鸡。
不用说,附近几个山头,看来也被自己薅秃噜皮了,必须转移新战场。
刚滑进一片密林,动作没有丝毫逗留,准备直接翻过前面的几个山头,他忽然眉头微蹙,停下滑行,侧耳聆听片刻,凭借远超常人的听力,当即发现周边一两百米之外的某处,似乎有什么动静。
“不对,这附近有其他人,而且这口音怎么有点耳熟,似曾相识……”
“难道,又是之前遇到的……”
林宇辰眯起眼睛,找了个灌木丛遮挡视线,心念微动,将滑雪装备收起来,手持水连珠,循着声音,一点点悄悄地摸过去,悄无声息。
没多久功夫,他猫着腰,前行百多步,小心翼翼走到一大片茂密的灌木丛附近,屏息凝神,开始侧耳聆听。
……
七八十米外,隔着大片灌木丛,视线被遮挡,隐约可见对面林间还有一片空地。
“奎子哥,你看看这只火狐狸,多肥!嘿嘿,这皮子剥下来,肯定能卖不少钱!”
刘二狗眉开眼笑,满脸痞气,露出一口黄牙,单手提着一只套中的赤狐,另外一条胳膊行动迟缓别扭,显得很不自然,似乎曾经受过伤。
“马马虎虎吧,这套子不知道是谁下的,便宜咱们了。”
“他娘的,上次咱们俩遇到那小白脸,没想到吃了这么大的亏!要不是找到一位专治骨伤的老中医,医术很高,咱们这条胳膊就彻底废了!”
“那小子下手是真黑!都怪这小杂种,害老子将近两个月了,这胳膊还使不上劲儿,握一双筷子都打颤,奶奶滴!”
胡老奎面色忠厚,扛着老洋炮,眸底却藏着阴狠的光,摸了摸自己行动不便的一条胳膊,又疼得龇牙咧嘴,当即恨恨道:
“养伤养了这么久,现在胳膊只能勉强使唤,轻轻一碰,就疼得厉害。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奎子哥,放心吧,一个毛头小子而已,咱们又找到几个帮手,肯定手拿把攥。”
刘二狗得意洋洋,刚起身,忽然脸色一僵,不小心碰到胳膊,当即疼得直冒冷汗。
他倒抽一口凉气,眸底闪过怨毒阴狠之色,冷笑连连:
“老子这一个多月,都在附近几个生产队偷摸摸打听,只可惜当地村民太谨慎,对我们盲流极为防备。不过,有了老鬼、大柱、三愣子做帮手,相信用不了几天,肯定能打探到消息!”
“到时,我要亲手弄死他!”
“哼,弄死他?不,太便宜这小子了。”
胡老奎咬牙切齿,盯着自己僵直的一条胳膊,眸底阴狠之色更甚,不咸不淡道:
“等查到这小子的行踪,咱们找个机会,必须逮住他!到时,不仅要打断这小子的手脚,先饿他两天,后续还得扔深山里,让狼群一口口撕咬,将其生吞活剥,痛苦至极的死去!要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
“对了,奎子哥,老鬼他们仨最近不是物色到一个新目标吗?”
刘二狗双眸微亮,将火狐狸装入麻袋,不慎又牵动胳膊伤口,疼得龇牙咧嘴,缓了缓,这才继续兴奋道:
“好像是往北翻四五个山头,向阳山坡处的地窨子里住着一个老狗子,那小老头养着两条猎犬,年轻时候应该是本地的知名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