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连珠的后坐力太猛了,还是缓一缓,欲速则不达!”
练枪一两个小时之后,林宇辰龇牙咧嘴,揉着闷痛的肩膀,这才收手,准备好好歇一会。
其实每次练枪时,自己初期除了以水连珠为主,后续也会轮换着将三八大盖、狙击步枪之类的枪械,都好好熟悉,争取练出枪感。
于是乎,他干脆在附近山林里,继续进行滑雪技术的特训,权当做是中场休息了。
耳边风声呼啸,树影不断朝后飞快倒退。
“嘿,还真是够刺激啊!”
林宇辰有些亢奋,踩着滑雪板,撑杆用力往后一蹬,沿途雪沫子飞溅,滑行速度越来越快,还得时不时控制转弯,避让一些树木或者其他障碍物,需要全神贯注。
迎面的凛冽寒风刺骨,刮在脸上如刀子一般疼,他狗皮帽子的帽檐耷拉着,遮住了大半张脸,口罩与围巾严严实实蒙着两层,防止冻伤。
自己只露出一双眼睛,眉梢、眼睫毛上早就凝结了淡淡白霜,浑身凉飕飕的。
“这就是飞一样的感觉!”
林宇辰哈哈大笑,两侧树影飞速倒退,心里有些小得意,只觉爽到飞起。
前方就是一个陡坡,他赶紧吸口气,身子前压,脚下滑雪板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一开始,还算稳定,可俯冲下坡的加速度一起来,就有些难以控制转向了。
“不好!”
林宇辰脸色微变,赶紧攥紧撑杆,想用内八字刹车,右脚忽然崴一下,莫名其妙地打了个绊,整个人瞬间失衡,只觉天旋地转。
嗖——
“哎哟我去!”
一声闷哼,他侧着身子,看起来无比狼狈,雪沫子飞溅,结结实实地拍在雪坡上,又翻滚两圈,才堪堪止住。
幸好积雪比较厚,面前没有岩石之类,否则肯定会受伤。
“疼疼!”
“再这样搞下去,每天不摔个十七八回,我以后估计都得不习惯了!”
林宇辰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自嘲之色,揉着屁股墩,疼得不由龇牙咧嘴,眼前金星乱冒。
他撑着地,本来想一骨碌坐起来,右手掌心却按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很硌手,似乎是石头,但又棱角分明,形状特殊。
“这块石头的手感貌似还挺怪异,幸好刚才没有直接磕碰到,要不然估计身上得青紫一片,有的受了……”
林宇辰有些无奈,嘴里嘟囔着,用戴着棉手闷子的手,胡乱在旁边积雪里扒拉几下,将那硬邦邦的物体掏了出来。
这是一团沾着厚厚雪沫,表层还被坚硬泥土包裹着,沉甸甸的不规则物体。
一开始,他下意识想扔掉,但感觉份量不对劲,应该是某种矿石,忽然鬼使神差地伸手,开始一点点擦拭这东西表面的雪沫和泥土,动作有些漫不经心。
泥土冻得太硬,干脆心念微动,收纳一部分,看看这块石头具体是啥材质。
平时如无必要,他是不会时时刻刻都开启意念力探查的,能省则省,因为对身体负荷比较大,以纳秒为消耗计量单位,时刻探查很容易快速消耗透支意念力。
万一控制不好,看到自己的内脏骨骼肠胃之类,说实话也有点恶心,会影响干饭的胃口。
简单来说,可以用手解决的事情,如无必要,不会去偷懒,除非是实在懒得动,懒癌一上来,那就没办法了。
有一种病,就叫做患了懒癌,这是一种绝症。
很不幸,林宇辰有时挺勤快,但偶尔也会发作一下。
这么一块石头,平时都懒得搭理,现在也就是觉得无聊,心里稍微有点好奇,顺便找点乐子而已。
然而,无意间的一瞥,林宇辰却彻底呆滞了,手都抖了一下。
这块形状歪歪扭扭,一点都不规整的石头,看似平平无奇,可当擦掉表面的泥土、雪沫时,却隐约透着一股金灿灿的耀眼光泽。
“我擦咧,这是一不小心捡到宝贝了?!大力出奇迹啊!”
“这一跤摔得好啊!摔得妙,摔得呱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