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毕,睡前照常取出四五支刚拆封的新枪,逐一擦拭保养。
“唉,这半个月,还真是恍然如梦,天天拼命干,为了挣几个工分,差点没把我累死!”
“对了,明天必须将屋顶积雪、屋檐冰溜子,院子里的雪,都清理一遍……”
“事情太多了!”
林宇辰揉着眉心,一边哈欠连天,等炕烧热,赶紧一骨碌缩进被窝。
没办法,最近十来天实在累得够呛,他几乎是沾着枕头就睡。
……
次日早晨。
天还没亮,林宇辰就早早起床洗漱,美美睡了一觉,终于感觉缓过来不少。
大队长已经提前通知了,今天上午不用出工,可以在家休息。
“唉,我真是个劳碌命啊!”
他苦着脸,赶紧填饱肚子,又匆匆忙碌起来,将屋顶积雪、屋檐冰溜子都清理掉,院子里的厚厚积雪也铲出几条过道。
随后,给七条狗崽喂食,再跑去张若楠三女的院子,稍微唠一会嗑,打了声招呼。
“芜湖,半个月都没进山了,还真是手痒!”
林宇辰表情亢奋,背着竹篓,肩膀架鹰,带着滑雪板、滑雪杖,一溜烟跑向老林子。
……
一两个小时后。
群山绵延,整个天地银装素裹,白茫茫一片。
铅灰色的天空压得很低,寒风卷起雪沫子,凛冽刺骨。
“嘶,太冷了!”
林宇辰打了个哆嗦,赶紧压低狗皮帽子,捂紧口罩围巾,又搓了搓手闷子。
他踩着滑雪板,手里攥着两根撑杆,在山林里穿梭,一边练习滑雪技术,同时将之前布置的活套子巡查一遍。
结果不出所料,经过半个月的时间,一部分活套子有了新收获。
只不过,即使套中了野鸡野兔,大半都被一些狐狸、野狼之类叼走,套子被破坏,原地一片狼藉,只能看到点点血迹。
还有少数几个套子幸免于难,他找到了三只冻僵的猎物,算是得了一个安慰奖。
“两只肥硕野兔,一只野鸡,虽然已经冻僵,但收获也还不错了!”
林宇辰心里美滋滋的,风呼呼钻进领口,每滑一段距离,都得把撑杆深深扎进雪层,借力稳住身形,在密林里比较笨拙地转着弯。
所有套子都巡视了一遍,后续没有再发现其余收获,之前被野兽破坏的活套子,也重新换了个地方进行布置。
此外,他刚才还特意跑到郭老汉的地窨子,这可把小老头高兴坏了。
说实话,林宇辰最近半个月都没过来,郭老汉一开始还挺担心,还以为小伙子出啥事了,等今天看到人过来,才松了口气。
在地窨子里,小老头谈兴很浓,又讲述着年轻时在北大荒的游猎经历,由于经历丰富,每次都不带重样,说的还挺玄乎。
反正吧,林宇辰嬉皮笑脸,时不时捧哏,听得津津有味,觉得还挺有意思,就跟听单人相声一样,比后世的听书软件强太多了。
真别说,郭老汉挺有讲故事的天赋,讲述时绘声绘色,让人身临其境,不仅能学到打猎技巧,还能听故事,可谓一举两得。
“老爷子,下次再过来看您嘿!”
林宇辰笑呵呵开口,坐了大半个小时,也没有多待,在郭老汉的起身相送下,很快告辞离去。
直到把最后一个套子布置好,今天上午的任务才算是搞定一半。
接下来,还是老三样,找个僻静地方练习枪法。
“哎呀,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