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林知青可是咱们队里的打狼英雄,上次还受到过表彰,可厉害着呢!”
“这下好了,咱们队里的老老少少,也能跟着林知青一起沾光,大家都能见着荤腥喽!”
几个相熟的婶子叽叽喳喳,远远就看到林宇辰拉着爬犁的背影,一个个不由双眼放光,互相说说笑笑,都快步走了过去。
“天啦,这么重的一头大炮卵子!”
“最少三百多斤重!林知青这运气,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
“啥三百多斤,这是空壳子,我瞅着估计本来有四百多斤,搞不好有五百斤也说不准呢!”
“别的不说,林知青就是尿性,瞅瞅这大手笔,咱老李就是服他!”
村民们喜笑颜开,讨论得很热烈,不少老少爷们连忙跑过去,一起帮着林宇辰推爬犁,互相七嘴八舌地夸着,眼神无比欣喜。
“确实是运气好,我也没做啥。”
面对众人的夸奖,林宇辰有些尴尬,连忙摆了摆手,爬犁有好几个人帮着推,他自己都感觉插不上手了,只能笑着打个哈哈。
“我说啥来着,林知青就是有能耐!这大炮卵子,其他老猎人一起组团用猎枪打,都不一定能拿下!”
“可不是!林知青这孩子,实诚,人品好,又有大本事,老天爷都向着他,以后是要出人头地,有大出息的!”
不少村民拼命吹嘘,纷纷围在林宇辰身边,如众星捧月,好听的话跟不要钱一样,夸得人有些飘飘然。
“乡亲们真是太热情了!再这么夸下去,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林宇辰暗暗感慨,面对众人夸赞,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一边拉着爬犁,现在自己都不需要用劲了,随口跟乡亲们唠嗑,一路谈天说地,满嘴跑火车。
嗯,那啥,咱人老.实,话不多,乡亲们就别夸了!
瞅瞅,我这比城墙还厚的脸皮,都快脸红喽~
没多久功夫,更多的村民闻讯而来,闹哄哄一片,都围拢在林宇辰身后,最少聚集了上百人,一个个喜气洋洋,都簇拥着爬犁往队部走。
而在密集人群中,距离林宇辰的二十多米外,有几个人的心里却不是滋味。
“嘁,神气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打到一头熊瞎子呢!”
“也就是走了狗屎运而已!”
魏老三吊儿郎当,揣着手,混迹在人群最后头,看着前方被众星捧月的林宇辰,心里不由泛起酸水。
尤其是,耳边传来不少大妈大婶的夸赞声,他更觉得格外刺耳。
上一次,魏老三跑去偷狗,又被林宇辰暴揍一顿,打得自己疼了大半个月。
后来,他还捏着鼻子,迫于舆论压力,将那“偷来”的十块钱“,又“还”给了林宇辰,真可谓偷鸡不成蚀把米。
魏老三越想越气,撇撇嘴,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嘀咕:
“哼,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不就是雪窝子捡到一头大炮卵子嘛,算啥真本事?换我上,老子也行!”
无独有偶,不远处的人群里,魏老三的媳妇吴桂香,也在暗暗乱嚼着舌根。
一群妇女远远跟在爬犁身后,互相热烈讨论,都为今晚能分到肉,而高兴不已。
“哎哟喂!还雪窝子里捡到?上次又说别人送了七条狗崽,现在又说捡到一头大炮卵子?真有这么巧?谁信啊!”
吴桂香忽然眼睛一斜,声音尖细,打断几人的夸赞,没好气道:
“别是看到其他老猎人窖坑里的货,给顺手牵羊了吧?这年头,啥人都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