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咱们先进屋说话,外头太冷。”
林宇辰招呼一声,引着三个女孩子进屋,又端出一些野果干、松子、山核桃、山葡萄糕之类,摆在炕桌上,招呼着一起唠嗑。
屋子不大,由于点着火慢子,现在暖烘烘的,还挺舒适。
“林大哥,你这屋比我们那暖和多了!”
“就是,感觉这炕也烧得特别热乎!”
郑敏三女嘻嘻哈哈,将篮子放在炕桌上,一点不客气,双腿往大炕上一盘,就跟自己家一样,半点不见外。
嗯,似乎感觉差了点什么,如果她们仨再叼一杆大烟枪,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就跟不少东北老娘们差不多了……
得嘞,这就是入乡随俗,正宗滴东北仁儿~
林宇辰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自顾自拿出一个搪瓷盆,装了大半盆凉水。
“你们仨,应该听婶子们提起过,应该怎么吃冻梨吧?”
他一边笑问,从篮子里取出一颗黑黢黢的冻梨,放入搪瓷盆的冷水里,当啷一声,冻梨沉底,盆被砸得乒乓作响,随即努努嘴,眼神示意三个女孩子。
“嘁,瞧不起谁呢?”
“就是,我们当然知道啦!”
“第一种,直接吃,牙口不好的人遭罪!第二种,放冷水里缓一缓,我们可清楚啦!”
郑敏撅起嘴,张若楠两女也不太服气,赶紧有样学样,各自从篮子里取出冻梨,小心翼翼放入搪瓷盆里,连续传来当啷几声响,如石头砸落。
“咳咳,林大哥,我可是听婶子们说了,这冻梨需要先泡冷水,慢慢化冻。”
“要不然,外头软了,里头还冻着,口感就秃露反账了,还容易磕着牙!”
陈春燕嬉皮笑脸,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得意洋洋地卖弄自己新学到的词汇。
“嘿嘿,我们的小燕子,现在懂的可多了!”
郑敏挤眉弄眼,张若楠抿唇偷笑,引得陈春燕张牙舞爪,三个女孩子打打闹闹,非常欢乐。
“嗯,不错不错,看来还是深得我的真传,有进步!”
林宇辰眨眨眼,时不时在一旁插科打诨,逗女孩子们开心,挤眉弄眼道:
“太好啦,看来我今天有口福喽,竟然可以吃到咱们女知青同志亲手做的冻梨,只怕要羡煞旁人!”
“嘁!油嘴滑舌!”
“就是,林大哥,你这话是夸我们,还是损我们呢?”
“嗯,听着确实怪怪哒!”
郑敏、陈春燕三女满脸嗔怪,与林宇辰时不时拌嘴,互相揶揄对方一句,聊得非常开心。
接下来一段时间,四人围坐在炕上唠嗑,说着生产队、知青小院的一些趣事。
林宇辰也没闲着,时不时说个笑话,逗得三个少女笑得前仰后合,几人说说笑笑,一边闲聊,时不时看一眼搪瓷盆。
郑敏闲得无聊,偶尔还伸出手指,往冷水里戳一戳,仿佛根本就不怕冷。
没过多久,张若楠、陈春燕两女也忍不住躁动了,眼神充满期待,左手捧着下巴,偶尔也会频繁扭头盯着搪瓷盆,聊天时都心不在焉,偷偷地吞咽口水,就差流哈喇子了。
“嘿!这几个妮子,到底是馋成啥样了!”
林宇辰暗暗好笑,与几个女孩子有一搭,没一搭闲聊,干脆也盯着搪瓷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