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下一秒,不等两人反应过来,林宇辰眼神冰冷,指拳如钻,再次猛击胡老奎受伤的肋部,痛得此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爷爷!祖宗!别打了!我们错了!真错了!我们是猪油蒙了心,一开始就是想弄口吃的,真没有恶意!”
“哼!现在才知道错了?晚了!”
“还能说这么多废话,看来你一点也不疼,我加点力气。”
林宇辰嗤笑一声,不管不顾,踏前几步。
霎时间,一边加大力度,暴打胡老奎,同时手肘如炮弹,一次次快速地连续狠撞刚爬起来的刘二狗腰眼、腹部,打得他蜷缩成团,五脏六腑都差点移位。
一时间,山林里只听到拳脚猛烈撞击肉体的闷响,拳拳到肉,伴随痛苦哀嚎,很快打得两人呕血不止,哭爹喊娘。
“小同志!小英雄!祖宗!手下留情!我们赔钱!有钱有钱,我们有钱!”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在猛烈凶残的一记记重拳暴击下,胡老奎、刘二狗双手抱头,口吐鲜血,全身疼得欲仙欲死,嘴里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疯狂求饶。
一开始,胡老奎还想凭借凶悍之气反抗,可惜林宇辰迎面一记手刀,就打得他耳鸣眼花、天旋地转,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没一会儿,两个原本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盲流,就被打得鼻青眼肿,口鼻窜血,牙齿都被打断了几颗,只能抱头在地上翻滚,杀猪般的哭嚎。
“别打了!我们真的有钱!有钱!我们现在赔!全给你!再打,我们就……要被打死了!疼疼!”
刘二狗彻底崩溃,涕泪横流,嘴角流血,疼得满地打滚,哪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
“大爷,我们赔钱!只求您高抬贵手,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胡老奎鼻青脸肿,口中呕血,眼神很惊恐,也被彻底打怕了,感觉全身骨头没一处不疼,起码断了好几根肋骨,真怕自己被活活打死在荒郊野岭,赶紧哀嚎求饶。
“呵呵~”
“你们不是知道错了,是害怕被我打死,抛尸荒郊野外吧。”
林宇辰眼神冰冷,拳打脚踢一阵,活动下手脚,也觉得有点手酸,淡淡道。
“咳咳,小英雄,我们就是两条癞皮狗,杀我们的话,只怕脏了您老的手……”
胡老奎两人冷汗涔涔,瘫软在地上,满脸鲜血,如两条被打断脊梁骨的狗,脸上涕泪横流,赶紧露出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道。
“是吗?”
“你们别担心,我没洁癖,一点不怕脏了自己的手。”
林宇辰眯起眼睛,脸上皮笑肉不笑,抽出锋利匕首,眸底凶光闪烁,一步一步朝两人走。
“你!你……要干什么?!”
刘二狗结结巴巴,吓得浑身抖如筛糠,瘫软在地上,强忍全身剧痛,一点点拼命往后挪动。
“小同志!祖宗!别冲动!千万要冷静!别脏了您的手!”
胡老奎嘴唇哆嗦,脸上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笑容,如一条癞皮狗,用红肿剧痛的胳膊肘,一点点艰难地爬动,整个人狼狈不堪。
“我要干什么?”
“当然是好好感化你们了。”
“像你们这种道德败坏的人,就像臭虫一样令人厌恶。”
林宇辰脸上浮现灿烂笑容,走到不断爬动的两人身边,晃了晃手里的锋利匕首,忽然抬起脚。
下一秒,他快如闪电,前冲几步,先后对准两人的一条胳膊,右腿势大力沉,用力地连续踩几下,如重锤落地。
砰!砰!
“嗷呜——”伴随骨头断裂的咔嚓声,胡老奎两人凄厉惨叫,表情扭曲狰狞,脸上充满痛苦,当即疼得满地打滚。
他们涕泪横流,口中呕血,不断哀嚎,脸色苍白如纸,各自一条胳膊已经软塌塌的,变得像面条一样,无力耷拉着。
很显然,在刚才势大力沉的几脚踩踏下,两人各自的一条胳膊彻底废掉了,被硬生生踩碎了骨头。
经过连续暴揍,还有踩断一条胳膊后,胡老奎两人早就瘫软如烂泥,眼看进气多出气少,心里充斥着无穷的恐惧。
眼前这个十七岁的少年,如此心狠手辣,简直就是地狱过来索命的恶鬼!
“别装死了。”
“既然这么喜欢偷东西,今天先废你们一条胳膊,好好长长记性,以后记得改过自新,学着做一个好人。”
“下次还敢为非作歹,若是再犯我手里,直接打断你们的双手双脚。”
林宇辰面无表情,冷冷扫视两人一眼,随即上前搜身。
凭借金手指的探查作用,将两人身上各个衣服口袋,缝起来的隐秘内兜口袋等地方,陆陆续续搜出来十多块钱。
有皱巴巴的2元车工,也有小堆毛票、一些1分2分的镍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