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工具很齐全!今晚肯定要大干一场!”
张若楠信心满满,手里提着马灯,手持一个小捞网,两条乌黑油亮的大麻花辫垂在胸前。
“好,大家赶紧过去!我估计人不少!”
林宇辰哈哈一笑,也不废话,当即领着三个女孩子,冒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快步朝村口的河沟附近冲去。
由于下了小雨,沿途的泥土地面泥泞不堪。
一行四人加快步伐,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村外河沟附近。
隔着老远,就听见了人声、水花声,还有此起彼伏的蛙鸣。
河沟两岸,星星点点,全是晃动的灯光,有松明火把、马灯、也有手电筒的光亮。
没错,在小雨之中,松明火把是不容易熄灭的,很多村民舍不得用手电筒、马灯,就会以这玩意代替,反正生产队附近松树林多得很,不要钱,松明子很好找。
这年头,劳动人民太勤劳朴实了,一个个搞副业,都特别积极主动。
或许由于现在是上半夜,还不是下半夜雪蛤大规模出动的时间,所以村民人数不算多,跟之前全村出动,一起浩浩荡荡捕鱼的热闹大场面,根本没法比。
不过,以林宇辰的目测,最少也有几十个,甚至上百个村民冒着雨,正在四处抓捕雪蛤。
放眼望去,人影幢幢,有像铁牛一样半大的孩子,也有青壮年,或者大妈大婶,不少人穿着蓑衣,都弯着腰,全神贯注地在草丛、石缝、浅水边搜寻。
“这边!这边有一个大的!”
“楠楠!快!照住它,别让它跑了!”
“小敏!快看,我又逮住一个了!”
张若楠、郑敏、陈春燕三女欢呼一声,赶紧在河沟附近四处搜寻,拼命抓捕蹦跳的雪蛤,忙得不亦乐乎。
此时,远处孩子们的欢笑声,淅淅沥沥的雨点声,还有少女欢呼、嘹亮蛙鸣响成一片。
“你们小心一点,别靠近河岸边,下雨天容易打滑!”
林宇辰叮嘱几句,也没再管三个女孩子,自顾自拿着工具,冒着雨,去寻找一处合适的抓捕地点。
最主要的是,他准备动用金手指,所以必须找一处人比较少的地点,省得暴露秘密。
幸好,现在是黑漆漆的雨夜,视线比较差,只要隔一段距离,确保没人注意就行。
一般而言,雪蛤在九月份的雨夜,会从山坡林区,向河沟附近小规模迁徙,而十月份则会大规模迁徙。
很快,林宇辰前行几十米,途中看到了陈金兰大婶一家子。
只见陈大婶手脚麻利,正使用火钳,从石头缝里夹出一只肥硕雪蛤。
而她的大女儿梁晓芳,一副文静腼腆模样,一边利用林蛙驱光性,用马灯照明,自己手里也拿着个小网兜,不停抓捕蹦跳地雪蛤。
至于梁冬生、梁晓雨这两个少年少女,一个手持铁叉,一个拿小网兜,都在聚精会神地搜寻雪蛤踪迹。
东北林蛙,也就是雪蛤,体态特征的外形酷似青蛙,头体、四肢细长,行动敏捷如风,背部为褐色,肚皮部位呈黄白色或浅黄色,俗称“黄肚皮儿”,跳跃力极强,想抓到还得运用一些技巧。
林宇辰笑了笑,朝陈大婶一家打了声招呼,随即也不耽搁,赶紧跑到一处附近无人的斜坡对面。
他略微思索,决定选择使用一种更省力的方法,用一个柳条编织的“鱼坞”,精心挑选一处林蛙较多的河沟,选中坡度大、流速快的地方,用石块、树枝和泥沙等物,筑成倒“八”字形的坝。
要知道,所谓的鱼坞,其实是一个腹粗、颈细、口呈盘状的篓子。
如此一来,坝顶端留下出水口,使水流入放置好的鱼坞中,当雪蛤顺着水流进入篓子,便成了囊中之物,比较省时省力。
当然,林宇辰也没闲着,先布置好,让鱼坞慢慢的“自动”抓捕雪蛤,自己则利用雪蛤的驱光线,开始大显身手。
演戏嘛,掩耳盗铃这一套,自己已经很熟练了。
他嘿嘿一笑,手持一个尿素袋,拿着手电筒,往蹦蹦跳跳的雪蛤一照,它们一见到光,就会停止跳动,这时飞快走过去,一把按住,抓起扔进袋子里就完事了。
正所谓演戏要演全套,以上一切措施,都只是自己用来掩人耳目的伪装罢了。
用这些方法,到底能抓多少雪蛤,他并不太在意。
林宇辰真正的杀手锏,其实还是金手指,利用仓库空间的收纳能力,只需要找到一处无人关注的偏僻地方。
往雪蛤比较多的地方一蹲,手里抓着一只只蹦跳的雪蛤,同时指尖轻触地面,心念微动,方圆十多米的雪蛤,就全部收入了仓库空间。
不过,由于是依靠地面媒介,来抓这种敏捷雪蛤,还是蹦蹦跳跳的活物,跟收纳死物的难度有很大不同,比较费劲,它们一旦离开地面,跳跃半空,自己就无法收纳。
因此,这种抓捕雪蛤的方法,对意念力消耗非常大,不能使用太频繁,否则会头痛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