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谋定下,联军立刻出兵。
曹操亲率五万骑兵奔袭上游水坝,文丑张郃沮授率领八万大军正面进攻,
夏侯惇则领兵五万侧翼突袭陈通军营。
袁绍则坐镇本部,居中调度。
约定由曹操摧毁水坝成功后,点火烧山为信,另外两路齐齐杀入军营,
曹操轻骑再沿着高坡杀向大灶滩,三路大灭陈通,便在今夜!
军令既下,联军开拔。
……
大灶滩,陈通大军扎营此处已有两日。
军营内外风卷旗幡,汉家旗帜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孙坚、马超、荀攸接连入帐进谏,
“大将军,此处背水临敌,实乃兵家大忌!”
“若袁曹派骑兵突袭,我军退无可退,必致士气崩乱。且此地地势低洼,一旦暴雨,积水难行,粮草军械皆会受困!”
“孙将军所言极是,我军虽精锐,却架不住腹背受敌、地势受限,还请大将军移营高处,另择战地!”
“兵法有云,‘绝地无留’,大灶滩虽便于控扼水道,却非久战之地,还望大将军三思。”
陈通端坐主位,面色平静,并未与麾下诸将过多解释,只摆了摆手:“无需多言,按我令行事即可。”
事谋则成,这是陈通一直以来信封的道理。
事实上陈氏四百年来能占据大汉第一世家高位,能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也是靠着这句。
陈通传召吕布、张辽,“你二人率五千兵马,速去监工水坝,务必如期完工。”
言罢,起身走到二人身侧,附耳低语了几句密令。
吕布、张辽起初还有些疑惑,待听完密令,眼中瞬间亮起,脸上的迟疑尽去,齐声拱手:
“末将遵令!”
转身快步出帐,点兵而去。
陈通又吩咐马超、孙坚:
“传令下去,所有士卒卸甲轻装上阵,且这几夜,全军严阵以待,不得有半分懈怠。”
二将皆是一怔,满脸疑惑。
严阵以待,是防备袁曹夜袭,这本在情理之中。
可卸甲轻装,却让二人难以理解。
大战当前,寻常主将皆令精锐甲士彻夜不卸甲,甚至安排三倍于甲士的杂役,专门伺候甲士进食、休整,生怕耽误战事。
如今陈通却让精锐既要戒严,又要卸甲,二者冲突不合常理。
马超忍不住追问:“大将军,卸甲之后,若遇突袭,士卒恐难快速披甲应敌,此事……”
陈通抬眸,只淡淡道:“照令行事便是,我何曾让诸位失望?”
孙坚、马超对视一眼,
追随陈通日久,过往每一次战无不胜,用兵如神,
也许这一次真的也有奇谋,只是自己等人无法领悟罢了,
是以二人当即拱手,“末将遵命!”
陈通又下令召集军士。
不多时,大灶滩校场之上,人头攒动,旌旗猎猎。
数万士卒列阵整齐,虽卸去甲胄,却依旧身姿挺拔,气息沉稳,目光皆汇聚于校场高台之上。
陈通缓步走上高台,一身陨石打造的黑色战甲衬得他面容冷峻,气场凛然。
他抬手,腰间斩蛇剑应声出鞘,寒光凛冽,映得全场皆静,连风卷旗帜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昔日,我陈氏先祖,不过是一介平民,无家世之优,无兵权之助,却能辅佐高祖,开创大汉,更成就如今四百年天下第一世家!”
陈通声音洪亮,穿透校场,每一字都掷地有声,“你们可知,这一切,凭的是什么?”
台下士卒面面相觑,有人低声议论,却无人敢高声应答,目光皆灼灼地望着高台上的身影,满心好奇与敬畏。
陈通高举斩蛇剑,寒光映着他的眼眸,语气陡然激昂:
“凭的是机会!凭的是战功!”
他目光扫过全场,字字铿锵:“今日,机会便摆在你们面前!袁曹作乱,祸乱天下,我等奉天子令,讨奸伐逆!
今夜一战,杀敌立功者,赏千金、封爵位,荫及子孙。
退缩畏战者,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话音落,陈通将斩蛇剑高高举过头顶,声震云霄:“随我一战,共定天下!”
台下士卒瞬间沸腾,虽无甲胄在身,却个个双目赤红,攥紧手中长矛、盾牌,齐声呐喊:
“随大将军一战!共定天下!共定天下!”
喊声震彻云霄,直冲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