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弱的汉军,右贤王为什么会输?
未等他细想,不计其数的马匹和匈奴骑兵奔向自己而来,
“谁私自调动守城部落?”
冒顿怒喝转头,正要问罪。
却传来凄厉的嘶吼,夹杂着匈奴语的溃逃呼喊:“守不住了!汉军杀穿了!”
“中计了!”
冒顿如遭雷击。
坡下的汉军是诱饵,真正的主力借着大雪掩护,突袭了其他三门的守军!
看这溃逃之势,除了南门,其余阵地已尽数失守,
自己如今成了坡下背面受敌的孤军!
虽有十五万,但已经四散追杀散兵游勇。
自己一旦位置被汉军锁定,就是完完全全的猎物!
己方军势,败矣!
“冒顿小儿!朕要将你挫骨扬灰!”
白登城墙上,刘邦咬着半块麦饼,须发凌乱却气势汹汹。
被围困了七天,整整七天啊!
“还好贤弟,舍命救我……”
饼咬着咬着,狠话说着说着,刘邦竟然不自觉眼眶湿润。
白登城门轰然洞开,
“杀匈奴,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万余残兵在老将周勃和郦商带领下嘶吼着冲出,
左右两侧,陈麒和韩信各率汉军绕杀而来,
匈奴铁骑瞬间崩裂,帐篷被掀翻,粮草被点燃,雪地里一片混乱。
“冲!”
借助坡度地形,灌婴两万铁骑精锐冲破十五万匈奴骑兵。
将冒顿与其主力隔绝开来。
“撤!!”
冒顿当机立断,匈奴铁骑吊头,直接往漠北方向跑。
“回了漠北王庭,我还能再带兵杀回中原,给我等着!”
此时自己只剩千余单于勇士,暴露在乱军之中,
身为枭雄的冒顿,没有丝毫对失败的惋惜,
他很清楚,只要逃回王庭,凭他的威望,不出三年便能再聚十数万铁骑,卷土重来。
“想走?问过本将军了吗?!”
白登城下,战车之上,
陈麒银甲染雪,目光扫向单于逃跑方向。
历史上,大汉向冒顿单于求和了数十年。
哪怕其死后,大汉还需向他儿子老上单于纳贡和亲。
其根源,就是因为冒顿这位草原鹰王影响力太强大了。
游牧民族,全民皆兵,又很会生养。
过不了几年,便能再次卷土重来。
如果让冒顿逃回漠北,匈奴便始终是悬在大汉头顶的利剑。
自己此次九死一生的厮杀还有什么意义?
“我的年龄摆在这里了,还有机会,再战匈奴吗?”
汉朝现在的国力,还能出兵吗?
如此机关算尽,和兵仙韩信联手才将冒顿逼入绝境,
一旦失手,这狡诈的苍鹰便会更加警惕,再无可能击杀!
“我陈麒,不求封狼居胥这种华夏五千年来武将的顶尖荣誉。”
“但,至少要做到诛灭元凶,勒石定边!”
有我在世间一日,便叫匈奴不得南下牧马!
“冒顿,我观你已有取死之相!”
陈麒举起大弓,拉弓如满月。
这一箭,要射杀草原雄鹰,
定大汉五十年江山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