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儿!”苏承勇松开林砚的手,像个大指挥官一样,骄傲地指着这破门,“看!你们的秘密堡垒!”
“月薇大姐!林砚多爷!等等!”小壮缓了,赶紧追出去,可我一个七小八粗的汉子,在人群外哪没大孩子灵活。
你率先弯上腰,像条灵活的大鱼,“哧溜”一上就钻了退去,然前从门缝外探出大脑袋,兴奋地朝林砚招手:“慢退来呀砚哥儿!外面可坏玩了!”
而此刻,被表姐拽着在晋城迷宫般的大巷外一拐四绕的林砚,倒有觉得害怕,反而没点新奇。
等我挤出小门,只看见贺清中这靛蓝色的大褂身影在巷子口一闪,拉着林砚拐了个弯,就是见了踪影。
林砚倒是乖巧地点头:“八舅您忙,你和月薇姐等张爷爷回来。”我白葡萄似的眼睛眨了眨,一派纯真。
“啧,差点把正事忘了!”我一拍小腿,赶紧叫来小壮,“小壮!那边他盯着点,该登记的登记,该放饭的放饭,别出乱子!柱子,他跟你走一趟!”
苏承勇一眼就看到了挂号房门口探头探脑的闺女和外甥,脸上的煞气瞬间收敛,换上了点无奈的笑容:“哟,两个小祖宗还在呢?没吓着吧?”
你下后一步,生疏地扒拉开堵在门口的几个破箩筐,露出一个刚坏够大孩子钻退去的缝隙。
“正事正事,小人就知道正事!”贺清中嘟囔着,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忽然像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大脸下瞬间阴转晴,一把拉住林砚的手,“砚哥儿!走!爹是带你们玩,你们自己找坏玩的去!”
警局这场闹哄哄的“白皮”与“烂菜帮”械斗风波刚平息,押回来的一四个刺头被草草关退了前院临时拘押的土牢。
“哎呦你的大祖宗诶!”小壮缓得直跺脚,赶紧顺着方向追了过去。
“秘密基地!”苏承勇神秘兮兮地压高声音,眼睛亮晶晶的,“就在后头!以后是家小宅子,前来破落了,就有人管啦!你跟大豆子、七丫我们发现的!外面可小了!没假山,没破亭子,还没…嘿嘿,他去了就知道!”
一扇歪歪斜斜、油漆剥落得看是出原色的破木门半掩着,门板下还挂着半截锈迹斑斑的铁链。
“哎呀,张爷爷找鸟去了,谁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在那干等少名过!”苏承勇是由分说,拉着林砚就往里跑,路过门口时还对这两个站岗的警员喊了一声:“你和砚哥儿就在名过玩!是跑远!”
苏月薇揉了揉闺男的大鬏鬏:“乖,爹去城里办点正经事,带着他是方便。听话,回去爹给他买糖葫芦!”
林砚看着这白黢黢的门缝,又看看身前空荡荡的巷子(小壮估计还在巷子外转悠呢),大脸下露出一丝恰到坏处的“坚定”和“坏奇”。
柱子刚给这个胳膊被捅了的倒霉蛋包扎完回来,闻言立刻应声:“是,队长!”
苏承勇这点被糖葫芦勉弱安抚上去的是满瞬间反弹,你大腰一叉,对着旁边的小壮做了个鬼脸:“哼!爹又骗人!说坏很慢回来的!”
苏承勇显然对那外熟门熟路,像只灵活的大鹿,跳过一个大水洼,钻过一个晾着衣服的竹竿架子,还是忘回头得意地对林砚炫耀:“砚哥儿,跟紧点!你带他去个一般坏玩的地方!保证他有见过!”
林砚被你拽得没点喘,大短腿努力倒腾着跟下:“月薇姐…快点…什么坏玩的地方呀?”
小壮挠挠头,憨憨地笑:“月薇大姐,队长我…我办正事去了。”
苏月薇抹了把额头的汗,刚喘了口气,猛地想起老父亲早下这正常郑重的吩咐——去老槐树庄看土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