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钟山还给演员、幕后工作人员们开出远超工资收入的补贴，大家每天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嗷嗷出活儿。
如此双管齐下，换来的是时间上的高效率。
就以《难得一笑》来说，450分钟的总长度，只用了一个半月，每天能拍出10分钟的成片。
这样的速度大大节约了由于拍摄周期漫长带来的人员工资和日常消耗开支，算完总账，甚至还能省钱。
不过钟山把这部分本来可以省下来的资金，都砸在了明星上。
这才有了如今《难得一笑》系列如此星光璀璨的高质量小品剧集。
几人聊完了，电视机里的喜剧故事继续播放。
两集过后，阮若琳不再继续，她干脆扭过头看看钟山。
“片子我不往后看了，大姐相信你们的水平……你说说吧，这次打算卖多少钱？”
“十万。”
“十万？”阮若琳忍不住重复一遍，“你这是不是有点儿太贵了，一个首播权，卖这么多钱吗？”
钟山摇摇头，“账不是这么算的，我这次卖10万元，是咱们台里一年时间无限次重播的播放权。”
“无限次？”阮若琳狐疑地看看他，“你这么大方？”
钟山解释起来，“说实话，这个《难得一笑》从长度还是特点上都不可能当做正经的电视剧播放，但是一个故事五分钟，一集15分钟的长度，是非常适合电视台来填充节目时间的。
“比如咱们完全可以每天下午播放一个五分钟的片段，足足可以播放90天不重样，这广告收益……”
“除此之外，您也可以在忽然调整节目时间的时候用来弥补播放空档，多好啊！”
他这么一解释，阮若琳顿时茅塞顿开。
按照钟山的描述，《难得一笑》甚至可以成为电视台的一个固定节目环节。
毕竟一年365天，一个五分钟的小品，一年才重播四遍，那还叫重播吗？
至于钟山所说的无限次播放，就算他真给台里无限次播放机会，台里又能播放多少次？
而且钟山从头到尾都没提首播或者独播，意义也很明确了。
不过其中的广告收益却是实打实的。
阮若琳思索的功夫，钟山一伸手，梁佐已经拿出了一份儿计划书。
钟山拿过递到阮若琳的手里。
“这是我们对于这个节目播放形式的一些设想，您可以拿去给台里看，我和梁佐就先撤了，随时等候您的消息！”
阮若琳接过来扫了一眼，好家伙，从包装成喜剧节目、植入在晚会里到各个时间段播放内容的编排建议，这一份文件洋洋洒洒全都囊括其中。
这哪是计划书啊，这简直就是最佳的捆绑销售。
不出意外，几天之后，再次见到阮若琳，她果然同意了这份合同。
“不过台里也有附加条件，那就是央视要独播一个月。”
听到阮若琳的要求，钟山爽快答应下来。
毕竟地方电视台采购价格也低，优先满足大客户是应该的。
在这几天里，此前采购过《暖春》播放权的一些电视台在看过了人艺电视部寄来的样片之后，立刻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跟央视不同，地方电视台那是真没节目。
能有这样一套高质量的、可以循环播放却不显得重复太多次的电视节目，简直再好不过。
尤其是节目里全都是明星，这个效果简直不要太好。
所以虽然《难得一笑》卖给地方台一套价格只要五万元一年，但同样未来可期。
而且这种喜剧类型的内容，电视台重播起来是毫无负担的，今年卖完了，明年还可以继续卖，约等于人艺电视部的一个“养老保险”。
签完《难得一笑》的合同，阮若琳又问起了如今《风声》的进展。
作为电视剧制作中心跟人艺合作制片的首部作品，双方对《风声》的重视是前所未有的。
虽然剧组由钟山和任大惠共同担纲制片人，夏春和蔡骧共同担纲导演。
但是人艺出资更多，再加上所谓的共同制片任大惠如今埋头在《红楼梦》里分身乏术，共同导演蔡骧建国前曾经是曹宇的学生，直接是半个自己人，所以拍摄进程更多的也是由人艺来主导。
眼看阮若琳问起，钟山解释道，“进度不算快，剧组十一月刚完成选角，这个月还要做半个月左右的集中培训和剧本研读，再加上四个月左右的拍摄周期，估计成片要到明年六月才能看到。”
“这还不快？”阮若琳无语摇头，干脆问道，“主角都定了谁？”
钟山口若悬河：“童超演吴志国，李广复演白小年，李翔演张司令，米铁增演武田，董行杰演王田香，修宗地演金生火，孙俊峰演神针六爷……”
“你先等等——”阮若琳拦住钟山的连番介绍，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那两个关键女角色呢？谁来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