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厉害啊!”梁秉鲲啧啧称叹,“咱们这几个编剧,除了钟山你,又出了个走向世界的人才!”
钟山笑笑没接茬。
有了外方的支持,高行建终于把他在国内排不出的话剧公演了。
只不过从外事部门到人艺三缄其口的态度,其实已经说明了很多事情。
此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大伙儿回到办公室聊了会天,便各自下班。
钟山回到家的时候,刘小莉正在厨房忙碌着做饭。
自从调到东方歌舞团之后,愈发忙碌和成功的舞蹈生涯反而让她格外珍惜跟钟山在一起的时间。
趁着夏天演出减少,她没事儿就总往菜市场跑,买了一堆鲜菜,就到厨房里锻炼厨艺。
看着厨房里的刀光剑影,钟山心惊肉跳,忍不住关怀道,“要不出去吃吧?”
“那怎么行!”
刘小莉扭过头,手上黏糊糊的她干脆用手腕撩起额前的碎发。
她嘟着嘴认真道,“天天在外面吃多贵呀!你上去忙吧,我一会儿就做好。”
钟山见状,只好扭头上楼。
其实刘小莉做的菜还算凑合,只不过流程实在是不忍直视、内心捉急,还总有各种奇怪的味道在厨房里飘扬。
算了,眼不看为净。
钟山迈步上楼,打开书房的空调,开始检查文字错误。
总共三集的电视剧剧本,加上一个简要的大纲,一共不到五万字,钟山花了一个多星期,终于完稿,眼下就是精修台词的时间。
检查得差不多了,楼下的刘小莉也催促着自己下楼。
一顿饭吃得七七八八,刘小莉贝齿咀嚼着自己做的饭菜,低声说道,“前两天我妈给我打电话了。”
钟山动作顿住,“怎么?”
“还能干什么,催咱俩的事儿呗。”
两个人从谈恋爱到现在,虽然因为刘小莉经常有巡演工作总是有些聚少离多,但几乎跟结了婚也没啥区别,周末还经常跑去钟友为家吃饭,所有人对于俩人住在一起的事儿也都是心照不宣。
只不过钟友为不敢催自己的儿子,刘小莉的父母可还着急着呢。
钟山听着这话,看看眼前托着腮凝思的美人,“你想怎么办?”
刘小莉闻言,低头摆弄起碗里的饭菜,一副任人处置的模样。
“我听你的。”
钟山闻言,想了想,“要不今年咱俩去武汉过年吧?”
“啊?”刘小莉水汪汪的眼睛睁得老大。
钟山笑道,“毛脚女婿也总得上门不是?”
刘小莉心中的喜悦根本藏不住,轻轻“嗯”了一声,便欢天喜地收拾起桌上的碗筷。
一顿饭吃完,俩人一前一后上了楼。
钟山惦记着某些新动作,拉着刘小莉就要开一局。
谁知刘小莉惦记的却是钟山的新作品。
“你就不能等一会儿?”
刘小莉纤纤玉手按在钟山的胸口,娇喘一声,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上次说写完了给我看呢,我都等好几天了。”
钟山麻利地翻身下床,去书房取来稿子扔在床头。
眼看刘小莉要伸手拿,他却直接捉住了她的玉手。
“想看啊?你得先给我交点稿费——”
说罢,钟山一个饿虎扑食,屋子里顿时回荡起禁忌二重奏的乐章。
等到骤雨初歇,瘫软在钟山怀中的刘小莉竟然还没忘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稿子,偷偷摸过来,打开台灯阅读起来。
钟山的大手流连在她光洁的肩膀,自顾自地阅读着不一样的湿篇。
谁知过了一会儿,钟山忽然发觉胳膊一湿,再低头看,怀里的人儿正吧嗒吧嗒掉下泪来。
“哟,怎么哭啦?”
刘小莉眼泪汪汪地抬头看了钟山一眼,抽抽搭搭地埋怨道,“都怪你!你写的这哪是剧本,明明就是催泪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