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燕京街头,等红绿灯的功夫,钟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的想法是,搞个大制作,接下来的第三部、第四部电影,直接连拍。”
“连拍?”
陈小二咀嚼着几个字,“您意思是两部电影一块儿拍完?”
“对。”
钟山解释道,“接下来的两部电影,分别叫作《父子老爷车》和《临时保镖》,一部是定在鹏城的南下打工内容,一部是回家过年的公路电影。
“这中间涉及不少外地景点,还有汽车,成本难免增加,所以尽量两部片子一起拍,虽然号称大制作,实际上比两部片子还能节约一些经费。”
陈小二听着愈发好奇,不由催促道“你给我讲讲,这两部具体什么剧情?”
钟山见陈小二如此急迫,也没藏着掖着,信口讲述起来。
二子父子俩的故事接续《二子开店》的剧情继续展开。
比家美旅店的生意走上正轨,但总是磕磕绊绊、小毛病不断。
一日二子得到住店的高人指点,明白自己这个店需要学习系统、科学的管理方法。
二子自忖不是学习的料,于是把女朋友英子送去了培训班。
英子学成归来,对旅店大刀阔斧地改革,一切都要讲规矩,这反而让生性毛躁无拘无束的二子万分难受。
到后来,俩人干脆大吵一架,二子心知这样不是办法,又舍不得跟英子的感情,干脆一咬牙从旅店支出了两千块钱的“创业资金”,打算趁着全民下海的大潮,带上同样是祸乱之源的好兄弟麻杆儿“二次创业”。
谁知钱刚拿回了家,同样打算“下海”的二子爹老奎先给自己圆了“轿车梦”。
他不知从哪儿淘换来了一辆四十年代的二手老爷车,打算找家出租车公司挂靠拉客赚钱。
二子回家一看木已成舟,偏偏二手车又砸在手里卖不出去,只得跟亲爹、麻杆儿仨人打起了开出租的主意。
这破车除了喇叭不响哪哪都响,根本办不了营运证。
仨人从车管所出来,却发现不少外国游客围着他们的老爷车,在对方的“钞能力”下,二子禁不住诱惑,拉老外逛起了燕京城。
没想到这一幕被南方来的任总看到。
第二天,他上门谈合作,打算把老爷车弄到鹏城,包装成游览贵宾车,还给仨人小团队开出200元工资+50元奖励的高薪,包吃包住,年底还有分红。
一听干半年就能收回车钱、干一年就能大赚一笔,父子俩人彻底心动,只有还惦记着年底去董黛音乐会的麻杆犹豫不决。
不过二子一番激将,他也不再犹豫,仨人就这么稀里糊涂签了合同、托运了车子,坐上了南下的列车。
到了地方,仨人被安排到了烂尾楼里住,晚上蚊子咬得睡不着觉,这才发觉上了当。
可是当他们找任总理论时,任总拿出合同,他们才发现自己被忽悠了,根本赔不起违约金。
仨人硬着头皮留下来干活,二子当司机,老奎专职修车,麻杆儿负责迎宾,期间认识了漂亮女导游书音,麻杆儿立马就迷上了。
一来二去,麻杆跟书音渐渐有了点感情,期间也多亏了二子和二子爹这两个僚机的配合。
在开车接送宾客的过程中,几人意外遇到了日本人龟井,他说这辆老爷车是当初自己祖父曾经拥有过的车,于是想要买下车子,二子几人听不懂日语,任总却很想抓住这个机会,拉拢日本人投资他的游乐场项目。
龟井对项目不感兴趣,只想要老爷车,任总就安排仨人开老爷车接送龟井谈项目。甚至还安排二子和麻杆儿穿上日军军服招待。
由于老爷车刚开始翻修,还没修好,为了确保路上不抛锚,二子只好把老奎塞进后备箱,随时准备修车。
这天仨人拉着龟井去了海边,龟井竟然在那祭奠自己侵华日军的祖父,二子趁机放出老奎修车。
老奎看到二子和麻杆儿穿着鬼子服,气得就是一顿揍。一来二去,仨人你追我赶的跑到海边,二子拿龟井当肉盾,结果二子爹一巴掌打到了龟井的脸上。
龟井怒了,把二子爹给打了。
这下二子不干了,他脱掉衣服,非要给老爹报仇不可。在二子爹和麻杆儿的指挥下,二子给龟井来了一个过肩摔。
眼看龟井被打,任总很生气,当即就炒了仨人鱿鱼,还说要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二子很郁闷,跟麻杆儿跑去坐过山车,释放压力,谁知俩人看到书音跟老外好上了,这下轮到麻杆郁闷了。
回到烂尾楼,俩人却发现老奎在跟龟井喝酒,原来龟井是专门过来替祖父谢罪的,双方不打不相识,龟井表示愿意参与任总的投资,但是一定要让二子三人做负责人,任总满口答应,可暗地里又坑了仨人一回。
此时已经临近春节,拿着修车的五千块钱,三个老爷们儿已经心生去意,打算老爷车也不要了,直接回燕京。
恰好书音赶来,可她要表白的人竟然是二子,只不过她只是拿二子当备胎,想让二子可以在“丈夫不在家的时候”来家里陪陪她。
这下麻杆儿的爱情彻底幻灭。
第二天,正好是腊月小年,仨人勉强买了一张的北上的火车票,头也不回地离开。
这下任总彻底慌了,没有仨人在,龟井就不会投资,任总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穿着睡衣来到火车站,试图再次用钞能力留住仨人,然而看清任总奸商面目的他们毫不留情地把钱扔掉,继续北上。
至此,“老爷车”的剧情宣告结束,“临时保镖”的剧情正式开始。
话说二子、老奎、麻杆儿仨人坐的火车仅仅过了两站就已经到地方了。
原本还畅想着三天回到燕京,能去听董黛音乐会的麻杆,下了车才发现自己被人掏了包,身上的钱也不翼而飞。
这下五千块钱顿时少了一千。
丢钱的事让三个人改了主意,他们先去邮局把剩下的钱汇去燕京,身上只留下一百块钱当做路费,开始了这趟回家之旅。
由于不敢再坐火车,仨人干脆转坐汽车,在中巴车上,一行人结识了同样打算回燕京的大款富婆李成功,形象嘛,大概就是一出场你就知道谁最有钱的那种。
(董立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