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牙，你感觉有什么比普通神祗强的地方吗？”
项明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期待，眼睛亮晶晶的。他坐在床边，姬牙还窝在他怀里，黑色的长发散在他的手臂上，整个人像一只慵懒的猫。
姬牙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
“啊？”
那一声“啊”拖得很长，尾音上扬，带着一种毫无杂质的茫然。
她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思考，从思考变成努力思考，从努力思考变成——好像想不出来。
项明耐心地等着。
安德莉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目光在姬牙脸上来回扫视，表情冷静而专注。欧阳卿慵懒依靠在门框上，眼底深处同样带着一丝好奇。
姬牙想了很久。
然后，她不好意思地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心虚窘迫，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项明的胸口，声音小小的。
“那个……我不需要信仰也能继续提升神力……这算吗？”
水晶宫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项明和安德莉面面相觑。
项明从安德莉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茫然，安德莉从项明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困惑。两人对视了一瞬，然后同时转头，看向欧阳卿。
欧阳卿翻了一个白眼。
那白眼翻得极为妩媚，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你们俩看我干什么，我又不是神祗百科全书”的无奈。她撩了一下垂落在肩头的长发，语气懒洋洋的。
“我是第一次听闻真身神祗。”
项明挠了挠头。
他忽然感觉到，中夏领在神祗领域的知识匮乏得可怕。
他们有神祗级别的战力——姬牙现在已经算是半个神祗了。他们有封印神祗分身的经验——【净化之主】的分身还在雷狱里关着呢。
他们对神祗的了解，却少得可怜。
什么是真身神祗？
真身神祗和普通神祗有什么区别？
不需要信仰也能提升神力，这到底算不算一个优势？
这些问题，他一个都回答不上来。
项明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纷乱的念头暂时压了下去。问题可以先放在一边，什么潜力、什么能力、什么优势劣势之类的，现在暂时用不了。
他只需要确定一件事——明天，继续用招募卷轴配合姬牙的感召能力，继续招募玄女律兵。
越多越好。
只要能招募数不清的玄女律兵，姬牙的提升肯定是不会慢下来的。
她的【SSS·姬牙之志】效果，是每存在一个效忠于项明的玄女律兵，她就获得10点三维基础属性。两百万玄女律兵给她带来了两千万的属性，那五百万呢？一千万呢？
项明不敢往下想了，怕自己笑出声来。
他将那些念头收好，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眼前。姬牙还窝在他怀里，黑发散在他的手臂上，像一条柔软的黑色河流。他的手指下意识地在她的腰间轻轻抚弄，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只是一种习惯性的亲昵小动作。
姬牙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项明的手指在她腰侧画着圈，指尖感受着那温暖的体温。姬牙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整个人缩在他怀中，像一只被挠痒痒的小猫，浑身酥麻，软成了一摊水。
她没有躲，也没有说不要，只是安静地窝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偶尔发出一声细微像是小猫叫一样的轻哼。
项明一边抚弄着姬牙，一边开口说道。
“总结一下。”
“第一，”他的手指在姬牙的腰侧轻轻捏了一下，姬牙“嗯”了一声，脸更红了，“【凤凰巢·SS·九九归一】的效果确实给力。直接让姬牙的【SS·玄女守护】衍生出两个完全不同方向的SS级效果。”
他顿了顿，看向安德莉。
“比你和欧阳卿那般只有一个SS级突破性效果强得多。不愧是极限SS级。”
安德莉点了点头，姬牙的天赋比她强，这是好事。她自然不会因为这个事实而产生任何负面情绪——她只会更加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
“第二，”项明继续说，手指从姬牙的腰间移到了她的背上，沿着脊柱缓缓上移，“经验值强化能够影响到法则本源结晶的使用。这次竟然在姬牙身上衍生出两个SSS级效果。”
两个SSS级效果。
一个SSS级宝物就足以让整个万界疯狂，而姬牙一个人身上，就有两个SSS级效果。虽然是外附天赋，但归根结底，都是SSS级的力量。
“第三，”项明的手指停在姬牙的后颈，指尖在她细嫩的皮肤上轻轻摩挲，“SSS级效果能够直接提炼神性，帮助姬牙创造一个【玄女律兵神性】，踏上神祗道路。”
“第四，”他的手指从姬牙的后颈滑到她的肩膀，又沿着肩膀滑下开始轻轻撩拨，宽松的衣物随着他的手指一颤一颤的，“成就神祗的节点，是属性值经过自身天赋增幅能够达到一亿。”
说到这里，项明停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安德莉身上扫过，又落在欧阳卿身上，最后回到怀中的姬牙身上。姬牙已经彻底软了，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瘫在他怀里，脸颊滚烫，睫毛微微颤抖。
“第五，”他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一百忠诚的圣英灵，不仅能在我成就神祗的道路上提供帮助，对圣英灵自身成就神祗也有很大的帮助。”
这一点，是从姬牙身上验证出来的。
她的忠诚度在天赋强化完成的那一刻达到要求，成为了圣英灵。而圣英灵的属性，在她踏上神祗之路的过程中，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以上就是本次强化的五点总结。”项明说，“大家有什么补充的吗？”
安德莉摇了摇头。
欧阳卿也摇了摇头。
自从成为神性生物以后，项明的思维不仅灵活发散，而且思考速度极快，总能够想得比较全面。
项明点了点头，将目光转向安德莉。他的表情从认真变成了思索，眼中带着一丝探究。
“安德莉，按理说你现在属性也有四十万左右，天赋全开下应该也有近三百倍的增幅，超过一亿了。要不要试试看？”
安德莉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领主大人，我今晚再去两次【无限血战场·天】死战提升属性。”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项明听出了那份平静之下压抑着的东西——是渴望，是一种骑士追求荣耀的骄傲。
“我想试试不靠增幅，直接突破一亿。”
项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理解安德莉的选择。
每次天赋全开进入【无限血战场·天】，她的属性都会提升近十倍。以四十万为基础，一次就是四百万，两次就是四千万，三次就是四亿。
三次天赋全开的冷却，也就是一个晚上，再加上小半个白天的时间。
安德莉综合考虑了此时领地的需求和自己的追求，做出了这个决定。她不想靠增幅“蹭”过一亿的门槛，她想更稳妥地跨过那道线。
那条已经被姬牙误打误撞找到的线。
项明点头。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姬牙，又抬头看向安德莉，嘴角勾起一丝促狭的笑意。
“都怪姬牙，女色动人，干扰我思考了。”
姬牙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脸上的红晕还没消退，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一副“你在说什么”的震惊表情。
安德莉走了过来，一把拉住了姬牙的手，轻快地将姬牙从项明怀里拉了出来。
“不给您欺负姬牙了。”安德莉瞪了项明一眼——那一眼带着娇嗔，带着无奈，还带着一丝“您能不能正经一点”的嗔怪。
“我先和她去多了解一下属性的情况。”
安德莉拉着姬牙，头也不回地朝水晶宫外走去。
姬牙被她拉着，回头看了项明一眼，眼中满是笑意。那笑意里有羞涩，有甜蜜，还有一丝“领主大人你自求多福”的幸灾乐祸。
然后，两人消失在了水晶宫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