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辕门射戟,三国的重要转折点之一,虎牢关,三英战吕布,吕布的诸多传奇在历史之中都有可能并不真实。
但偏偏能一箭命中二三百米外的目标的辕门射戟,这是记载在正史之中的。
三国擅长用弓箭的武将不在少数,可这等表现依旧算是极为突出的。
偏偏来到了这个埋葬之地,一个甘宁水平就远胜历史中断档强度的吕布。
除此之外,东吴和曹魏水军的水平也确实不差那战船冲撞时,能激起数丈水柱,速度也快的惊人。
就算他刚刚从南洋副本归来,这些船只也并非入不了他的眼。
“包括甘宁的个人武艺,我记得郑氏船帮舟山舵之类的江南分舵,多有自称传承了东吴武艺的人,如今想来他们那里的三国时,指不定就是眼前这般样子。”
蔡壎中箭坠船时溅起的血雾,在江面上足足弥散了一炷香方才被水流冲淡。
冲阵的曹军,也基本都成了河。
周瑜今日大胜,算是走出了前几日在他与关羽面前受挫的阴霾。
陆安生远远望见楼船上那锦衣都督挺直的脊背、飞扬的披风,心中不免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周公瑾没真的留下什么阴影。”
他微微颔首,转身欲离。
却听“陆校尉。”
坡下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一名身着布衣、腰悬符牌的年轻信使快步而上,朝陆安生拱手一礼,气息微促:“诸葛军师命在下传话,请校尉速往军师处一叙。”
陆安生脚步顿住,回身望向那信使。
江风猎猎,吹动他半旧的披风。
“军师可说何事?”
信使摇头:“军师未明言。”
陆安生也就没再追问,只是握紧了手中那杆龙虎盘绕的长枪。“走吧。”
很快,他上马,随那信使迅速赶赴东吴方向,来到诸葛亮居所时,已是三江口战后一段时间,暮色已沉。
江夏,东吴水寨西侧偏帐。
陆安生终于随信使穿行于江东营垒之间,天色向晚,江风渐起,营中旌旗自然吹的猎猎作响。
他一路行来,见寨中士卒脚步匆匆,各处船坞灯火通明,匠人仍在连夜修缮战船、清点箭矢,显然三江口大胜后的庆功气氛已然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下一次大战将至前的紧绷。
帐帘掀开,暖黄烛光透出。
诸葛亮正伏于案前,手边摊着几卷竹简,羽扇搁在一旁,闻声抬头,面上是惯常的从容微笑:“陆将军来了,坐。”
陆安生依言落座,将龙虎风云铗靠于帐壁,接过亲兵奉上的热茶,并未寒暄,直接问道:“军师召我,所为何事?”
诸葛亮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将竹简卷起,以丝绳系好,那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在整理思绪。
片刻,他抬眸,烛火在他眼底跳动,显出几分与平日不同的沉凝。
“今日三江口之战,将军观之如何?”
陆安生微怔,答道:“甘兴霸一箭毙敌,吴军三翼合围,大胜。与料想无差,表现不错。”
诸葛亮颔首,却又轻轻摇头:“胜是胜了,然曹军军容未整,水陆两军尚在磨合,此胜不过小挫其锋。若要真正决胜,为时尚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