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闻言,非但没有被冒犯的愠怒,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竟引得附近几只海鸟惊飞。
他拍了拍船舷:“不错,不错!你果然是个明白人,一点就透。没错,就是那些不成器的家伙。”
他说着,故自开始回忆:“当年我领始皇的旨意,带着他们乘大船出东海,遍访三洲六岛之地,常见诸多神迹,万千法华。实感三界之大,众生渺渺。
直到各处的奇遇,直接将我这恣意凡民,寻常道人,变做了如今这般模样,也算是东游告一段落。
那时我的心境早已不同,欲界沧海桑田,王朝迭代,己不是我眼中之事,可我当然想远离凡尘,但当年带出去的童男童女,却总要给他们找个落脚生根的地方。”
徐福如此说着,远望向了东海之外:“那东瀛之地,乃是我等在东海中所见的头一处洲陆,虽然不是什么仙山奇岛,只是狭隘一隅,弹丸之地。但也足够那些人安身。”
“甚至,不止如此。”徐福说着,缓缓的低下了头,继续整理船帆与船绳,神色坦然地说到:“不止是他们。”
他顿了顿,随后又看向了东海:“后来……大约是史书上所记载的,汉末年代吧,老头子我又去过一次那边。
彼处已是沧海桑田,早已和当年所见截然不同。
后来有个部落联盟,首领是个女子,被尊为‘卑弥呼’。”
陆安生闻言,不禁瞪大了双眼。
作为要上不少历史课程的民俗系学子,陆安生对历史的了解,完全有某乎的寻常水平,在埋葬之地游历了这么久之后,更是已经能在那里对大多数人形成学识碾压。
但是正史接触的多,野史也没少看到他,也照样很少有机会,能听历史中的人物,讲这么野的野史。
“难道说……”陆安生还在那里自己瞎琢磨,徐福已经给了他答案:“
那是我第二次东渡,与当地一位女子所生的女儿。
只是我性子散漫,不耐久居一地,传了她一些粗浅的安身立命之法,让他足以自保,便又离开了。”
他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那寥寥数语中蕴含的信息,却足以颠覆许多历史记述的边角。
陆安生少见的,理解了大多数吃瓜网民的喜好:“牛啊……好野,爱听。”
倭奴国大范围与华夏之地来往沟通,那是唐朝的事情,但是据三国志记载,东吴时代,就曾有人与东瀛之地取得过联系。
其中最重要的记载就是当时的部落首领,邪马台国女王,卑弥呼。
据传,这倭奴国弥生时代的女首领,作为历史中的传奇人物,也自有其一番玄奥手段。
结果在这里,她不但是徐福的女儿,连法术也是传自于他……
“此番,随你见识了那王直的作为,还有他那艘……基于我早年在海中留下的大船,搞出来的邪门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