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可以用离奇来形容。
“并且……这能力的覆盖范围,是整个南洋!”陆安生从来没听说过这么厉害的能力。
他的领域也是不限制范围的存在,理论上来说,陆安生只要转化足够多的香火和气运变为死气,他的领域也就可以无限延伸。
一次性屠村,屠镇甚至屠城又或者覆盖更为可怕的巨大范围,都不是没有可能。
但他完成这其中哪一个阶段,都需要耗费不小的努力,眼前这个倒浮的效果却确实是能够随机出现在南海之上的任何一处的。
就算每次都只是部分异常,但就他碰见的这两次,每一次都是远超任何寻常领域机的范围了。
而了解了这一点,再去看眼前的这位神秘人,他的情况就更奇怪了。
这人是谁?
他自然不可能是倒浮的控制者,因为他虽然厉害,但还远远没有厉害到那种程度。
那种级别的存在,应该不至于因为那一块小小的金属碎片,就大张旗鼓的浮上海面,衪的出行,也不可能只是这个阵仗。
可就算不是那种级别的存在,眼前这位儒生确实是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倒伏,让自己从海洋之下,来到海面上的。
陆安生不敢怠慢这样的存在,因此就算他没有回应自己,他也马上继续说道:“阁下可是为了此物而来?”
他说着,举起了手中的刀刃碎片,对面的白衣儒生拂了拂袖子,也终于有了些许反应:“先生既已知晓,为何还做询问?”
他的声音清朗而又响亮,很符合寻常人对于一个腹有诗书,又不卑不亢之人的想象:“此物,是我来替人取回的旧物。”
可他的这个态度,很显然就是不想多说话的感觉。
陆安生也因此而疑惑:“可既然先生想要,却为何只是静观,完全不做争取。”
他不理解,眼前这位神圣来得确实大张旗鼓,刚才刚才那个一言一语,天地变色的操作也确实唬人,
可为何现在所有的倭人都死完了,他却反倒没了反应,一副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结果,听了他的话之后,对面那位先生的反应比他想的还要平淡:
“因为我那故人其实早已放下了过去,只是不想让此物落入别有用心之人的手里罢了。
若是其他人,尤其是像阁下这样与他还有些渊源的人,他自然没甚所谓。”
陆安生越听越迷糊:“跟读书人讲话就是难受,文绉绉的,半天还讲不明白。”
他倒不打算纠结对方为什么认为自己就不是,那别有用心的人,只是又一次开口:“那么先生这是,不打算要这玩意儿了?”
那先生这回倒是用词简洁了:“阁下自便。”
给陆安生听得直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