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想的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一点也不像个大神：“我记得刚才有个插了个很大的flag的小伙，来拜个神，还要炫耀一下有妹子在家里等他，什么毛病，我仔细瞅瞅……”
香火烟流转之间，他眼前耳边的画面和声音不断变化。
他发现，香火这东西只是个媒介，虽然叫这个名，但是真的和香火没有多大关系。
其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上承载的愿景，是民众的意志，愿望，是足够浓厚的情绪。
这东西是有价值之分的，但区别不在于用的是多好的檀香。
真的加持足够好的香条，当然也有用，那东西也许能把现场的那尊神像养出点神异，久而久之，像那些传说中一样，给他养个身外身，游历身出来。
但是真要是那种宝物，可遇不可求，还要配合其他正常的愿望，滋养很长时间，大神一辈子都遇不到几个，更不用说他。
余下的，他发现淮水沿岸那些个富豪用的好香，效果未必能比民间的百姓好。
他们的愿景质量太低，可能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比较富有，却还要继续祈求，愿望不是多子多福，就是继续变得更富，然后方便他们为富不仁。
那不算愿景，而应该叫苛求。
反而是百姓，要么真的很苦，所以情绪很强烈，要么愿望很朴素，但是很纯粹。
就比如这个小伙儿。
淮水中游，安徽一带，某个依山傍水的小山村。
这小伙子剃个寸头，相貌平平，看那个蓑衣草鞋的打扮，可能是个放渔排的，身子精瘦，估计营养不是很好。
他的愿望足够强烈，因此传过来的不但有声音还有画面。
而且这不是他第一次祈求。
陆安生刚才就发现了一个特点，他没收到多少富豪的香火，一是那些个地主富豪香火，愿望质量低。
二，大概是因为他被人送入了庙里的原因，是他干的是除暴安良的事儿，求他的大多是底层的贫苦百姓。
像眼前这位，他和他们村的许多人就来自己这儿求过很多次了。
其他的很多愿望里也是相同的情况，那就是村里镇上，又闹邪祟了。
“虹神…盘村的大蛇，阻挡了山水环绕的村子出去的水道口和山道，只有定期上缴女子，才可以定期放人出去采买，这是个吃绝户的玩意儿啊……”
淮水那个副本之前临近扭曲，陆安生走后，从界碑来看，经后面匹配到的玩家确认，排名似乎上升了许多。
当初亲身体验，也确实如此，就算没有压龙仙和他手底下那些狐狸，因为他们霍乱沿岸，导致邪祟纵横，确实难度不低。
这小伙这村子里就出了个大妖，直接封死村道。
里面资源匮乏不说，村子里已经这样了，放出去采买的人如果不想或者不敢回村，还有可能直接逃跑，连带着手里拿出去换东西的粮食鱼获，一去不返。
如果不管，太容易就这么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