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人的嘴巴要长很多的大口,一下又一下的咬着枪杆,奔陆安生的手而来。
结果”咔!”被他一甩枪杆在墙上打碎。
苟家的赐福,大概在于感官,尤其嗅觉,这两条恶犬的追踪能力,强出陆安生当初的狩猎能力几十倍不止。
他在屋子里面不管怎么闪,不管速度快到有多让人看不清楚,躲的有多好,都还是能被找到。
无论杨家主是在哪里学的,又或者这两个家伙是别的谁训练的,他们作为猎犬都太过合格了。
不但精准,凶狠,穷追不舍,而且甚至还经常会使用战术,围追堵截,配合围捕。
不过陆安生的战斗力毕竟领先它们太多,就算不逃,他也能绕过大半个杨宅,探查完所有可能藏有秘室和暗道的地方。
结果是,他一无所获。
“啪!”他抖动大枪一甩,苟大的残首碎在了地上,站在杨家的大宅后头,转过头的他,目标并非逃跑。
“藏得倒是够深的,不过,今天晚上,就是把这一片全部都翻个底朝天,我也总得找出点什么。”
机会难得,陆安生腹中,巴蛇胃给他积蓄的大量养份,还足够他继续活动下去。
而且,从杨家宅后出来,他所站点的地方不远处,便是门口挂了两个大红灯笼的一处大院。
门楣上悬挂的巨大匾额,字迹早已被风沙磨蚀得模糊难辨。
下方,两扇厚重的黑漆大门关得很死,门漆早已斑驳殆尽,露出朽烂的木色,巨大的兽首门环锈迹斑斑,沉重地垂落着。
边上有一对石狮相对蹲踞。怒目圆睁但面目模糊。
一只鬃毛卷曲处已被蚀空,露出蜂窝般的孔洞,另一只则在鼻梁处裂开一道深隙,身上还都覆盖着一层灰白的盐碱霜,全是岁月的痕迹。
古朴的砖瓦围在黄土上,几人才能合抱的枯枣树斜生在院边,树上没有老鸮或者乌鸦的巢。
水曲村祈礼,打春,年祭,元旦,各种大小节日的上供之地,宗祀祖庙。
陆安生对于这里早有耳闻,今个第一次来。
虽然地方不大,但他知道这里很重要,要说六畜祖神在村里有一处大庙,能在哪,除了这,陆安生猜不到别的地方。
所以如果没有什么更多的意外,这里也许就是这个副本的最终决战之处。
问题在于他一步都还未迈出去,便听见了清脆的鞭响:“啪!啪!”
陆安生的周围,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头又一头,怪异的棉羊。
它们身上的羊毛脏而内缩,好像太久未打理,全部粘在了一处。动作很小,也很慢,但每一只的动作都诡异的没有声音,也没有任何一只发出叫声。
并且,现在虽然是夜晚,光亮都相差不多,他们却仍全缩在院墙下,树后这样阴暗的地方。
祖祀门口的两盏大红灯笼,让这一片全泛着妖异的红光,这宗祀前头,便一只羊也没有。
“[地羊鬼](辛)以特殊秘术在羊身中融入人魂恶鬼所塑成的凶祟,畏光怕亮,但一但出现,四周的地脉阴气,便会上浮上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