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陆安生,又低下了头,很显然,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从陆安生手里,把东西要回去。
陆安生不置可否的摇了摇自己的刀:“没拿到东西,那六家富的流油,你没下过手?”
陆安生问出这个问题之后,还没有得到答案,就发现自己提起那八家大户之后,包二土的表情变了,变得非常惊恐,又或者说害怕。
“你果然去过了。”
包二土不知是在害怕什么,左右望了望,之后拢了拢身子,抱腿坐着,点了点头:“是,大人,我记得我应该是去过姬家和杨家的宅子。”
陆安生表示:“那不就是了,此地情况特殊,我来这一趟,有特殊的任务,一切从简,有任何需要,可便宜行事,就是因为过于凶险。
你有什么了解,全部说来,到时候,我这无常薄,指不定就是你的免死金牌。”
包二土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当他试图回忆的时候,脑袋里,都分明的一片空白。
他皱着眉,痛苦的思索许久,也没有什么收获,反而觉得脑袋里一阵又一阵的刺痛。
陆安生看的真切,眨了眨眼,金睛中的望气之法立起,果然看到,这包二土的大脑中,黑气盈绕。
“这么浓的邪气,是中了咒吗?”陆安生思索了一下,从怀里拿出了个草编的小人:“你拿着试试。”
这自然是东都副本之后,抽奖得到的那个,可以替他抵御咒术的南疆草鬼婆咒偶。
包二土刚一抬头,便见一个黑线绳扎的古怪草人落到了手中。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接住了什么,“滋......”一股黑气忽然在草人偶的头部升腾。
包二土的双眼瞪大,随即,没有多久,就好像是回忆起了什么。
“呕!......呕!”
他一翻身,干呕了起来。
陆安毛知道有了效果,把被他扔到了地上,已经腐蚀了一小块的草人偶收起了,问道:“这下想起来了吧。”
包二土平复了一会儿畏畏缩缩的回道:“大人,这些东西,到底什么来头……”
他的精神状态似乎受到了什么冲击,陆安生不觉得奇怪,尤其是在接下来,听说他闯入姬家和杨家的经历之后……
那是他进副本前几天,包二土才到这里不久,他在村子附近啃着自己带来的干粮,观察了几天,原本不准备对杨家下手。
毕竟他们施汤救人,似乎并不是一户恶乡绅。
不过,毕竟他和地主财主这种人的仇恨太深,而且后来他发现,杨家占了不少逃难之人的田产与屋宅,就还是进了门。
里头,就他的形容来看:
“比我想的土多了,以前我去过的大户人家,各种绸子,几个大柜子,几个大箱子都放不下,除了布匹,还有已经做好的成衣,也要放上好几个箱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