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也是为了魔神本质而来?”
“的确如此。”莫狄点了点头。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暴魔巧笑倩兮,“我不可能把它交给你。”
“为什么?”
“我也想升格。”她直言道。
“没得谈?”
“没得谈。”
“那可惜了。”莫狄叹了口气,“看来终究免不了做过一场。”
伊丽巴托里的笑容更加明媚,她的身躯不着寸缕,只有过长的头发勉强遮住身躯。
她迈开脚步,一举一动都尽显魅惑之意,让人忍不住将注意放到她身上,甚至在不知不觉中死去。
“正合我意。”
樱唇翕动,吐气如兰,然而话音刚落,伊丽巴托里消失在原地。
与此同时,莫狄察觉到一阵香风扑面而来,知道是暴魔出手了,毫不犹豫一枪刺出。
枪尖贯穿血肉,将那暴魔钉在太空。
“美妙的血腥味。”
伊丽巴托里脸上仍挂着笑容,她用手指沾了点自己的鲜血,放在唇边仔细品味了一番,表情沉醉。
“我能看出来,你和我是同类,想必你同样热衷于沐浴在鲜血之中吧?”
她伸出手,像是要轻抚莫狄的脸颊,后者却不给她这一机会,用力一拧枪柄,甩动螺旋长枪。
刹那间,伊丽巴托里被竖着撕成两半。
“谁跟你是同类?”莫狄只感觉无语。
“你不承认?”伊丽巴托里上半身不在意地笑了笑,“没关系,我会用实际行动来打动你。”
散发着古怪香味的血液从她体内流出,将她的上下两截身躯连接起来。
奇特香味钻进鼻腔,莫狄当即感到一阵眩晕。
感官错乱、上下颠倒......他甚至感觉自己整个人在远离尘世,与物质世界的联系正被切断。
“这是你的权柄吧。”莫狄用肯定的语气说道,“对感官的摧残?不,应该就是魅惑吧?”
凭借与物质宇宙仅剩的联系,他挥动枪杆,任凭终结不变之枪撕开周围空间,创造出一片死寂真空。
“你魅惑的不是我,而是这个宇宙,是我们周围的空间。”
死寂真空被创造出来的那一刻,被放逐感骤然消失,他和周围的空间重新建立了联系。
伊丽巴托里置身于真空边缘,脸上带着一丝惊讶。
“竟然这么快就看出来了,你果然不容小觑啊。”
话虽这么说,她却没有丝毫慌张,反而从容地踏入死寂真空。
“但就算如此,你创造出的这个空间又能撑多久呢?”
从她踏入死寂真空的一刻起,这个空间的控制权就开始一点点转移,莫狄能感受到这点。
不过他并不惊慌,反而笑了出来。
“但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速速动手吧。”
“好,那就满足你......”伊丽巴托里扬起异化的利爪,却突然意识到不对,“你刚刚,不是在和我说话?”
“当然不是。”
沉闷的声音不知从哪里传来,腥风拂面,和她撞了个满怀。
伊丽巴托里像是被大运给撞了,身躯瞬间坑坑洼洼,伤口也迅速化脓腐烂。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自然是某个绿色肿烂胖子。
“没想到你居然会搞偷袭。”滞腐天看向莫狄,表情里多少有些意外。
“这也是战术的一部分,而战争离不开战术。”莫狄毫无愧色。
“好吧,你是战争之主,你说了算。”
滞腐天耸了耸肩,又一巴掌拍飞暴魔,把她拍到莫狄那一边。
后者趁机举起长枪,毫不犹豫朝暴魔掷出。
红色螺旋光柱将其娇小的身躯淹没,几乎眨眼间就将她抹除。
片刻后,一道熟悉的身影再度出现。
伊丽巴托里脸色不太好看,像是好不容易放假打算出去吃一顿,结果误入会员制餐厅,还被强制灌了一堆的雪。
其中痛苦,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呕,你这死胖子,怎么血液里尽是腐烂的气味?简直和下水道里,发酵了不知多久的史莱姆一模一样!”
“不喜欢就别闻,没人去逼你。”滞腐天话里没带多少情绪。
祂已经被骂习惯了,只是抬起手,一巴掌扇向暴魔。
伊丽巴托里眼中闪过厉色,避开滞腐天进攻的同时,施展自身魅惑权柄。
魅惑对象不是别的,正是滞腐天身上的腐肉、脓液乃至祂的脓液子嗣。
“你在魅惑我的孩子?”
滞腐天脸上闪过意外之色,但也就只有意外,没有任何别的反应。
“看来你并不知道我的另一个尊号。”祂只是轻轻抬手,便压下了身躯的躁动。
“我是腐朽者,亦是生命之主,此外还有另一个名号......我的孩子们都管我叫慈父。”
某种程度上,祂还象征着不可违抗的父权。
因此,由暴魔引导的叛乱,被祂轻易镇压下去。
“唔......”伊丽巴托里皱眉,“恶心的家伙,没想到我竟然会被两个不朽者同时盯上,该不该说是你们太看得起我?”
她瞥了眼另一个方向,只见红色的螺旋光柱已然成形。
深吸一口气,她忽而抛出一物,“你们不是想要这个吗?给你们就是了。”
“本质?”莫狄看出那是什么,毫不犹豫取消终末螺旋的释放,没有再管暴魔,而是探手抓向那一物。
趁此机会,伊丽巴托里没有再管别的事,转头就走。
二人也没去管她,任由她离开。
对他们而言,此行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和暴魔斗个你死我活。
“的确是无生本质,没看出来,那家伙还挺识时务。”
莫狄将其收起,“走吧,我们去看看傻鸟那边什么个情况,希望祂们那边能和我们一样高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