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嗤笑一声,站起身来,走到堂前,眼神越发锐利,“啧啧,看着就舒服啊。”
“这叫‘云上烘’对吧?我的薛大掌柜!”
左道阴笑着环视四周,“你们瞧瞧,我这没见识的样儿,不如老薛博学啊,惭愧啊。”
“不过,我临时做了些功课。云彩柔软,可坐上去冰凉,没温度啊,咱这个有温度,比云彩美妙。”
“挑选人可讲究了,这些哺乳的女子,平日需多食杏仁米露、酥脂膏等食物。”
“喂养二十多天后,她们便会全身滑香乳蜜,一口含住,滋味妙不可言呐,我说的对不对?”
薛掌柜堪堪回过神来,看着自己妻女如此……又羞又怒,更惊惧左道手眼通天。
猛然间,他想起左道是个什么人来。
“东家,看在我跟你这么多年的份儿上,你给我一个痛快吧!”
左道昂起头,眯起眼睛,淡漠说道,“我记得,你薛大掌柜是马奴出身吧?”
“是……”薛掌柜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得幸东家抬举,才坐到这个位置。”
左道点了点头,走到薛掌柜身后,隔着他与裴妙道对视,看着他满脸惊恐的样子,嗤笑一声。
“你若是贪两个钱儿,不耽误正事的话,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都是同伴,谁不知道谁啊?”
左道弯下身,从他耳后笑着说道,“可屁股坐歪了,那就是我的敌人。”
“对待敌人,我还管你什么对错?什么手段最有效,就用什么手段。”
“东家!”
薛掌柜一声吼,指着裴妙道急切地说,“是裴掌柜!他拉着我要投奔万毒门的!”
“数日前,有个年轻人来见,自称是毒神的亲传,给了我们一份功法,说是能……呃……”
话未说完,左道一巴掌拍下,薛掌柜当即毙命。
“啧,临死都在胡言乱语,老裴跟我多久,那是我起家的根本,我的至亲之人啊!”
左道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老裴,你别往心里去,这话我一个字儿都不信。”
有侍女进来,将尸体拖出去。
左道接过三尾妖狐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手,随即坐了回去。
端起茶杯呲溜一声,‘噗’的吐了口茶叶。
“你们既然没了家人,就每人领三百两,在河阳落脚吧。想要嫁人,找个老实可靠的。”
“想要单独过,我给你们找个营生。”
打发了几个女子,左道环视四周,一挥手,“就这么些事,都去办吧,老裴留下。”
众人此时才注意到,老裴已经跪伏在地上,叩首不起。
一众人等,陆续的出了门,有人漠不关心,有人满脸讥笑,有人无比快意。
出了门,才有人窃窃私语。
“这些人怎么想的?”
“看东家年轻呗。”
“什么脑子,年轻就好欺负吗?这么些年了,东家被谁唬了?”
“你忘了,城东那个卖豆腐的寡妇,骗的东家裤头都没了。”
“噗嗤!小点声,东家听见了。”
左道满脸黑线,他什么时候被寡妇骗了!没有!绝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