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让左道沉默下来，这是事实，无可辩驳。
“目前，已知宇宙中最快的是亚光速。一克的物质，加速到光速，质量会趋向于无穷大。”
“无论是停止还是加速，消耗的能量，都不是赤乌恒星系能提供的，顶尖的文明也只能到亚光速。”
“第二道枷锁，能量守恒，你们的巨峡号，想要飞出太阳系，就要消耗掉十个木星那么大的能量体。”
“整个太阳系中，又有几颗木星呢？”
“第三把锁，时间膨胀。宇宙大爆炸理论，你们地球也有，已知宇宙中，暗物质和暗能量占据98%。”
“它使得整个宇宙在以极快的速度膨胀，你现在看见的星系，实际在离你而去。”
“空间的极速拉伸，你永远也无法到达下一个星系！”
“第四道枷锁，引力囚笼，在你们的认知中，太阳系的边缘是冥王星。并不，是奥尔特星云。”
“太阳强大的引力波，会持续消耗掉你们的能量，直到能量失衡，你们会被它吞噬。”
莫甘娜看着左道那呆愣愣的表情，忽然笑了起来，“怎么样？怕了？”
“你们又是如何突破这些限制的？”左道深吸一口气，从心底感到心悸。
“天使也一样，几万年了都在星系中打转，根本无法突破中心那颗黑洞的引力束缚。”
“直到虫洞被发现，被证实。”
莫甘娜整理了一下衣服，无比庄重，“我！莫甘娜，是虫洞理论的缔造者！”
“是我！让这个世界更加美好，也是我促进了文明的进程，由宇航文明向着神级文明迈进。”
“更是我！拉近了宇宙文明之间的关系，左道，因为虫洞理论，我们才能见面。”
“我！莫甘娜，是已知宇宙中最大的……时空！”
左道愣愣地看着她，怎么突然就有点儿中二了。不过……她确实有这个资格。
宇宙有多大？他没有概念。
长久以来，地球的科学家一直都在想办法与外星文明沟通。
是无法发现他们吗？
是所有文明都被束缚在他们原本的星系中，无法脱身。
就好似人类发射的那颗单薄的探测器，每秒七十公里，即使如此，飞出太阳系也需要4300年。
“左道，跟着我吧，你是战斗系的基因，我是科研型基因，你我配合，将缔造出第二个天使文明。”
莫甘娜声音有些殷切，又有些激动，直勾勾地盯着左道，来分析他此时的心理状态。
可左道面无表情，揉了揉额头，“你我敌对，不只是立场，还有思想。”
“啊？思想和立场都不是问题，我的堕落与自由，那是对凯莎集权的反抗。”
莫甘娜指着门外说道，“我的部下，以前可都是天使，男性天使，他们不满凯莎的霸道，才跟了我。”
“我们可以共同兴建一个文明，你想要这个文明怎样？另类的正义？慈悲？善？都可以。”
左道眸光沉沉，岂会被她三两句话忽悠了，“我记得，天使之中，男女对立吧？”
“呵！你看见的就是对立？好吧，你们核前文明不理解也正常。”
莫甘娜掐着腰，来回踱步，“嗯……这是个历史遗留问题。”
“你知道华烨吗？你不知道……那你一定直到秦始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