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烨，完成了天使星云内的集权与统一。他执掌天使七千年，把天使从超级战士推向二代神体。”
“并且，在得知神河文明存在时，与其展开军备竞赛，呵！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尽管……他是个渣滓！”
莫甘娜满脸嫌弃，想起这个人，她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左道微微挑眉，“你怎么这个反应？”
莫甘娜深吸一口气，“那时的天使，还没能力走出星系，对神河文明也是一无所知。”
“黑暗森林和猜疑链，你能明白吧？”
左道点了点头，他能想象到当时天使面临的问题，无非是期盼着寻找外星文明。
当外星文明真出现了，天使们又是极尽慌张。
“那种情况下，华烨开启了天宫秩序，逐一削减女性天使的资源，又大力研发神体和天体计算机技术。”
说到这儿，莫甘娜脸色有些不太对，“旧势力不满华烨的集权，支持我们姐妹推翻天宫秩序。”
“最开始，华烨想和平解决，直至我们的原始基因被毁，双方的矛盾才彻底爆发。”
莫甘娜脸色骤然一厉，“天使文明的男女之争，实际上是基因的战争，是种族的战争。”
左道微微挑眉，心中有了个猜测，“怎么讲？”
“你们地球有个基因编辑，可以把许多优秀的基因组合在一起，这也是最初的基因工程。”
莫甘娜轻笑，却叫人摸不透她的心思。
“我们也是通过这项手段实现了全民进化的。可这也有个很严重的问题。”
“比如，漂亮的鼻子和好看的眼睛，搭配在一起，会很丑。”
“再比如，懦弱的人爆发出来的勇气也是决绝的。增加勇气的基因片段，人也会……残暴。”
“华烨为提高男性天使的战力，将各种基因剪辑在一起，也造就了男性基因变得残暴！恶劣！”
“原始的基因被毁，意味着我们再无回头路可走。天宫秩序是用女性基因中和男性的恶劣基因……”
“女性不愿意，所有就爆发战争喽。”
“我们推翻了华烨，可又培养起了另外一个华烨。正义秩序和天宫秩序没什么两样。”
“无非就是从华烨换成了凯莎。凯莎依旧和神河文明做军事竞赛。”
莫甘娜说完后，就是长久的沉默，好似在回忆，又好似在缅怀。
左道也在心中思量，天使文明走过的历程，人类也一定会再走一遍。
基因剪辑，人类社会已经开始了！
“多谢解惑。”
莫甘娜回过神来，轻笑一声，“兽体文明都是亡在凯莎手中，你我合作，可以令他重现！”
“我喜欢地球，也愿意促进人类的进化……”
左道没在听莫甘娜的屁话，当即没入虚空，消失不见。
“等等！”
莫甘娜匆忙唤了一声，可左道早已消失得无踪无迹。
她只能盯着他原本的位置，仔细琢磨，愣是没想出左道是如何搬运能量的，又是如何调动空间的。
“阿泰，方才的数据收集到了吗？”
【女王，收集到了，您……自己看吧。】
莫甘娜扫了一眼传过来的数据，脸色越发凝重，数据上，左道是凭空消失的。
没有能量转换，没有能量波动，只有淡淡水波似的空间荡漾。
“有点意思，他的空间能力果然比我强！”
左道回了巨峡号，当即提交了基因相关的报告，又去和语琴交代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