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嘿?还害羞!都是同门,怕甚?快试试。”
曾书书将噬魂棍塞到张小凡手中,随即来到院子中,准备接他一招。
张小凡看了一眼噬魂,依旧是漆黑泛红的模样,只是感觉却是不同了。
“准备好了,小凡,你来吧。”
张小凡猛地祭出噬魂棍,刹那间,噬魂悬浮在曾书书斜上方。
曾书书只觉得眼前一黑,护体真气顷刻化作丝丝缕缕的灵气,没入噬魂棍内。
张小凡顿时收手,几步上前,扶住曾书书坐下。
“你这法宝,当真是厉害!”
左道蹙眉沉思,同样的道纹,一个吸血炼煞,一个纳气聚灵,本质上根本没有区别。
主体依旧是嗜血珠,无非是炼煞纳灵的区别。
左道忽然觉得,噬魂棍依旧能吸纳精血,与以往没什么区别,就看张小凡能不能忍得住了。
“不错不错!极好的一件法宝,辅助你积累根基,着实难得。”
宋大仁站在房门口,脸色苍白,看着张小凡满是笑意,好似在看儿子似的。
几人伤势好转,见过田不易之后,也定下了规程日期。
左道处理好事情首尾,便收拾东西,准备返回青云山。
临行前的夜里,天音寺忽然爆发出一股蓬勃的气势。轰隆隆的空爆,将几人惊醒。
左道披着衣服,走出房门,还有些摸不着头脑。院子外的打斗声,喊杀声越发惨烈。
“怎么回事?魔教人攻山了?”曾书书满脸凝重,提剑走到院子中。
“哼!理那些秃驴作甚!让他们去死!”林惊羽话说的狠厉,可手中的斩龙剑已经出鞘。
陆雪琪、文敏、宋大仁皆已出了门,站在门口一言不发。
左道沉默走出院子,见其余几人正要跟上,摆手阻拦。
天音寺内,尽数都是血腥气息,越是朝着后方僧舍走去,血腥味越是浓郁。
左道轻身落在屋檐上,看着下方的法善,一禅杖斩断同门的腰身,随即单手合十,静默诵经。
“好家伙,法相是个人物啊!”
改革无非三项,资源再分配,生产主体的变革,制度体系的改良。
无论进行哪一项,都会触动既得利益者。诸此种种,其实无非就一句话。
打土豪分田地。
杀富济贫,在左道看来,这是最有效的变革方式。
富不去?贫不离?
这就是个谬误,是个规训意识的言辞。
被济的这代人,其思维已经固定,这一辈子都逃脱不出‘垅钩翻豆包吃饭’的命运。
可是下代人呢?
叫人扒在井口看一眼,即使掉下去,他们也会跟自己的孩子说,外面的世界如何如何庞大。
那他的孩子会不会奋力跳出井口啊?
他们接触到更先进的资源,更进一步的认知,便会发生蜕变。
小人革面,顺以从君也。君子豹变,其文蔚也。大人虎变,其文炳也。
谁敢确定,这里面能出几个小人?几个君子?几个大人?
一鲸落而万物生。
怎就不会出现一个应有龙蛇之变的大丈夫?
这才是杀富济贫的意义。
于是,有人拿巨石压上井口,有人驱云遮日,不许神仙们揭开乌云,更不许癞蛤蟆见天宫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