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房门再次打开。
“雪琪,我……”
话未说完,一团黑影直扑面门,衣服扣在脑袋上,“碰”的一声,门再次关上。
左道将衣服抱在怀里,仰天长叹,“操之过急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古人诚不欺我。”
若是老实一些,此时已经抱着她睡去了。
满心的后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悻悻的回了自己房间,趴在床上,还有些睡不着,指间有些麻烫,仿若还有一丝丝濡渃。
“悔不当初啊……”
不觉间,左道沉沉睡去。
陆雪琪翻了个身,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依旧感觉到心口很闷。
就好似,左道堵住了她心口似的,让她又愤又恨。
又气愤自己怎么能发出那种声音,本该很强势的,怎么就……怎么就……
不觉间,陆雪琪想了许多,左道的手掌有些粗糙,那是常年握笔,磨出的茧子。
他身体没有味道,陆雪琪忽然清醒,仔细回想,左道身上真的没有味道。
文敏身上有着些许幽兰奶香,其余师姐身上都有着各色味道,可左道……就好似清水似的。
他身上的线条明显,与女子身体的柔软不同,很坚硬,肌肉棱角分明,每一处都很结实。
“咕咚!”
陆雪琪下意识的吞咽了下,才发现口中不断溢散出津液,好似吃了梅子,酸涩难忍。
再次翻了个身,她还是很烦躁,总是找不到一个舒服的睡姿。
【要不把他叫回来?】
犹豫片刻,悄悄下床打开门,外面空空如也,陆雪琪一时呆愣,盯着左道房门,轻咬嘴唇,满是倔强。
“我是疯了……”
朱唇呢喃,陆雪琪又将门悄悄关好,生怕发出一丝声音,若是被左道察觉,定要被他笑死。
躺回到床上,那种烦躁越发浓烈,对左道生起无限的恨意。
他为什么不在门口等着?
为什么不多等一会儿?
是不是生气了……
思绪驳杂,陆雪琪抱住被子,死死勒住,可那种烦躁,没有一丝缓解,反而愈演愈烈。
床上已是一片乱麻,枕头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陆雪琪猛的坐起,柔柔脸颊,映着月华,满满的红泛,“王八蛋……”
恨不能将他咀嚼生吞。
女人的情绪,总是很莫名奇妙。
昨晚,还在与左道亲密,天色一亮,就对左道无比冷淡。
左道一脸的懵,看着陆雪琪无视自己径直走过去,周身散发着寒意,叫人退避三舍。
【生气了?昨晚我做的过分了?】
一连几天,陆雪琪都好似把他当做陌生人。
好在,诸多事情忙碌起来,就没了机会乱想。
天音寺在法相的主持下,逐渐变革,这必然会侵犯到一些人的利益。
连带着挑动法相变革的左道,也被人孤立起来。
这些僧众,做事不管不顾,倒也有分寸,左道懒得理会,看着天音寺闹了几次乱子,都当做笑话。
闹来闹去,天音寺的一众高层,却连面都没露。
这种沉默,好似火上浇油,闹得最欢的,便是世家出身的那些人。
“乱象已起,只怕会有一场血腥啊……法相师伯,你……顶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