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平！！”
顾长风咬牙切齿地吐出最后三个字，声音低沉却如雷霆骤响。
众人皆是一惊，面面相觑。
不明白顾长风为何突然大怒，甚至愤怒得连长幼尊卑都全然不顾了。
紫霄道人皱眉喝道：“长风，不得无礼！”
“我无礼？”
顾长风冷笑，“你们知道什么？你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若非我今晚在此，你们早就死光了！”
欧阳清昭疑惑道：“我不是说了么，我没打算杀他们。”
顾长风愈发恼怒，气得用手指戳了他的脑门三下，恨铁不成钢道：
“枉你聪明一世，这时候怎么就糊涂成这样？还没看出来吗？人家从头到尾都在演你！要不是我也下了毒，人家早就已经杀了蔡师叔，你就等着变成‘假戏真做’吧！”
“那我可真得好好谢谢你啊。”
若剑、气二宗注定在今夜彻底反目，就必然需要一桩足以点燃战火的导火索。而结合方才中毒的情形，已然昭示一切——
顾长风顿感头皮发麻，怎么连林清玄也牵扯进来了？
林清玄与李清平，在气宗之中，一个主内，一个主外，二人联手，自然在情理之中。
在众人目光下，李清平面色平静，“我刚刚，并没有打算杀老蔡……”
欧阳清昭闻言，神色微震，已然明白顾长风的意思，抬眸看向李清平，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李师兄，那我呢？你杀了欧阳师兄，下一个是不是准备杀我。”
蔡清衍和欧阳清昭必然难逃一死。
紫霄道人、林清玄等人听到她的话，皆不由得皱起眉头。
所有人……都小瞧了叶清歌。
李清平点点头，不再言语。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李清平身上。
顾长风深吸了一口气，笑道：“叶师叔，过激了哈，冤有头债有主，不必伤及无辜呀。”
唯有潜心修炼内功，方能窥见天人之道。”
众人齐刷刷转头，看向林清玄。
其实。
顾长风所言，终究只是推测，毫无实证，毕竟一切尚未发生。
欧阳清昭目光一沉，朝李清平问道：“你当真如长风所言一样？”
叶清歌未作回应，只是那双眼睛已寒霜遍布，杀意隐现。若非仍中着“悲酥清风”的毒，此刻恐怕早已出手。
紫霄道人和蔡清衍一伙。
剑气之争的真相已然明朗。
这些年她在外有所奇遇，功力大进，但此刻这番言论，实在太过张狂。众人虽未明言，却只当她是一时激愤之语，未曾真的相信。
他话锋一转，冷冷道：“比起蔡师兄，我一直认为你欧阳清昭才是我气宗最大的威胁，想要铲除剑宗，就必须杀了你……可惜……”
林清玄和李清平一伙。
这一切，都是顾长风从结果反推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