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
他转过身,俯瞰着下方文武百官、华山弟子,以及江湖中声名赫赫的各大掌门。
霎时间,众人齐声高呼:“见过国师!”
声音如惊雷般震彻天地,振聋发聩。
即便早在三个月前便已知道这样的结果,顾长风此刻仍不免愣了一瞬。
“我……真的成了国师?”
他一时间有些恍惚,心头涌起一阵难以置信的悸动。
忽然觉得眼前的一切有些不够真实。
弘治赐予他的权力,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不免心生余悸,常常暗自想着,自己是不是将他忽悠得有些过分了。
不过,《紫气东来》是世间唯一有机会长生不死、得道飞升的功法,而且还兼具《华山内功》的特性。
修炼有成后,甚至可以在睡梦中自行运功……
即便最终不能飞升,至少也能强身健体,让弘治多活几年,不至于三十六岁便早逝。
这样一想,顾长风便心安理得多了。
册封仪式结束后,便是宴席。
好在太华宫宽敞宏伟,容纳百官与江湖各派人物绰绰有余。
众人随即移步至后殿,齐聚宴席之地。
华山弟子立刻前去帮忙,传菜的传菜,搬酒的搬酒,试毒的试毒……
井然有序的忙碌着,让百官与江湖人士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暗称赞:“不愧是华山弟子,做事果然周到细致。”
席间。
文武百官、江湖各派掌门一一向顾长风敬酒,祝贺他成为国师。
要不是顾长风海量,恐怕早就喝死了。
等宴席散去,回到寝殿时,顾长风已累得一头趴在床上,连思考都提不起力气。
经历了如此劳心劳力的事情,他心里一点也不想再来第二次了。
然而!!!
弘治得知顾长风与宁中则、蔡凌霜已经定亲后,便亲自为三人赐婚。
于是,大半年之后——
弘治六年,三月初三。
顾长风与宁中则、蔡凌霜二女的婚礼在京城隆重举行。
这一次,京中百官几乎全数到齐。
顾长风登上国师之位时,不少朝中大臣曾担心他权势滔天,会祸及百姓,甚至让陛下只顾修仙问道,不理朝政。
可顾长风性情随和,行事格外低调,不是在修炼仙法,就是在传授仙法,从不干预朝堂事务。
他太爱修炼了。
百官私下里想单独见他一面都难,就连有些沾亲带故的刑部尚书也没能例外,简直就是一位世外高人的风范。
而且,他还动不动就跑华山去清修,行踪飘忽,让人无奈。
要不是陛下有旨传召,他根本就不愿意回京城。
这一次,不同于上次的册封大典。
江湖中人来了很多,一个个都备上厚礼,顾长风收礼都收麻了。
处境最难的,当属日月神教。
他们虽背靠东厂,但此刻的东厂也得看顾长风的脸色行事。
上一任督主曾被他当众砸死,连一点水花都没掀起。
日月神教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龟缩在黑木崖附近,低调做人,唯恐顾长风一声令下,便将他们一举覆灭。
东方不败不知道的是,紫霄道人与蔡清衍早已数次向顾长风提出剿灭魔教的建议,但都被他拒绝了。
一是,刚刚上位,暂时不宜太过张扬;
二是,他想留着日月神教,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如果《紫气东来》也没有办法修炼至破碎虚空的话,到时候再用《吸星大法》将他们收割了。
……
“今天好热闹啊!这是谁成亲啊?”
“你是外地来的吧,居然连国师大人娶亲都不知道。”
“听说国师大人同时娶了两位妻子,真是让人羡慕又嫉妒啊!”
“你们不知道,有小道消息说六扇门的追雪神捕似乎与国师大人有私情,有人经常看见她单独去太华宫找国师大人。”
“你这算什么?我给你们说,你们千万别告诉别人,我听说连仁和公主也与国师大人有些……暧昧?”
“不会吧?!”
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中,百姓们议论纷纷,低声谈论着顾长风的威名与婚事,羡慕、嫉妒与八卦交织在一起,整个城市弥漫着热烈的讨论声。
这一场盛大的婚事,也在百姓的热议中缓缓落下帷幕。
夜色渐渐深了。
顾长风轻轻推开房门,走进他的新房。
房内烛光摇曳,投射出温暖而柔和的光影,将檀木床榻、屏风与灯笼映照得温润而柔和。香烛的余香在空气中弥漫,伴随着轻微的木地板声,显得静谧而温馨。
床边,两个新娘子端坐着,头上盖着红色的盖头。
顾长风深吸一口气,小心地将二女的红盖头揭开,映入眼帘的是两张娇美而微带羞色的面庞。
左边是蔡凌霜,右边是宁中则。
二女虽然都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但神情各有千秋。
蔡凌霜容颜清冷,眸中却透出一抹妩媚,勾人人魄;宁中则温柔端庄,唇角带笑,如春风拂面,令人心生宁静。
顾长风咽了咽口水,微微笑道:“我们……先喝合卺酒吧!”
“嗯!”
二女轻吟了一声。
喝完合卺酒后,宁中则忽然轻声问道:“二师兄,怎么感觉你好熟练啊……”
顾长风暗暗心想:“早就结过一次婚了,肯定很熟……”表面上却微笑回应:“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三年了,早就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遍了。”
此话一出,新房内顿时安静了许多。
二女的脸上顿时浮起一抹深深的羞色,同时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尴尬,气氛渐渐暧昧起来。
忽然之间。
顾长风开始犹豫起来,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剑气之争”。
左边以剑为主,右边以气为主。
让人一时难以抉择。
但他只犹豫了片刻,便嘿嘿一笑,毫不迟疑地扑了上去。
……
于是,十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