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李剑队长脖颈处青筋微微凸起,目光如炬地与付队长对视一眼。
两人默契地点头后,便带着30余名刑侦队员,分别沿着河岸展开地毯式摸排。
蹲在街边,李剑眉头紧蹙,咬着笔头沉思片刻。
随后,他用红蓝铅笔在地图上快速圈画,铅笔在纸上留下清晰而果断的痕迹。
根据现场的地形,他将18人的队伍分成9个小组。
眼神坚定地扫过每一位队员,他声音铿锵有力:“2人一组,交叉排查,任何蛛丝马迹都别放过!”
说完,他伸手用力拍了拍离他最近队员的肩膀,给予无声的鼓励。
队员们接过标注详细的地图,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地图边缘。
每至一户门前,他们便迅速挺直脊背,确保警容,随即伸手轻叩房门。
“您好,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们是江城警队的。”
“有个事儿想跟您打听打听,不知您的附近有没有这么一个人——身高一米八五左右,体格健壮看着大概40岁上下,走路似乎还有点残疾的人”
然而,调查组得到的回应却如参差不齐、各不相同。
有的屋主面露疑惑,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脑袋如同拨浪鼓般轻轻摇头;
有的屋主不耐烦地撇了撇嘴,皱起眉头,大手一挥,仿若驱赶苍蝇般匆匆关门,动作带着明显的嫌弃;
也有热心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拉着队员的手臂,絮絮叨叨地唠上几句,试图为队员提供更多线索。
………
与此同时,江安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
他与张妍两人几乎是撞开大数据管理中心的玻璃门冲进去,肩膀撞在门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张妍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衬衫后背洇出大片汗渍,形成深色的不规则图案。
她一个箭步跨到柜台前,“李姐,十万火急!”
“我们急需查询这片区域方圆10公里内所有住户的户籍信息。”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这事儿关乎案件能否突破,就靠您这关键援手了!”
戴着金丝眼镜的李姐推了推镜框,镜片后的眼神透着专业与冷静。
她指尖在键盘上飞速跳跃,眼睛在屏幕与两人之间来回切换,睫毛快速地颤动着。
突然,她停下动作,红唇微启:“这范围可不小,你们重点查哪个年龄段的?”
张妍立即转头看向江安,两人对视的瞬间,江安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喉结轻轻滚动一下。
张妍心领神会,赶忙说道:“李姐,我们调查过去10年至15年间,在这儿住过的人。”
“成,稍等。”
李姐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指尖在键盘上再次飞速舞动,须臾间,屏幕上列出一长串信息。
“瞧,1200条户籍资料,都在这儿了。”
她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这可都是潜在的线索,就看你们怎么抽丝剥茧了。”
江安目光如炬,仿若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他微微眯起眼睛,快速扫过屏幕,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眼神专注而犀利。
“李姐,麻烦您再筛筛,只要男性的。”
说话时,他的食指无意识地在柜台上轻轻敲击。
“好的!这不复杂!”
李姐嘴角上扬,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双手在键盘上快速操作。很快,筛选结果出炉,仅余470条。
江安眉头微微皱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仿若遇到难题的学者。
他伸手托住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李姐,能不能劳驾您把这470条整理成文档?”
“这里的要素挺多,有个人基本信息、家庭住址、职业啥的,打印出来怕是厚厚的一摞。”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了一个厚度,随后又轻轻叹了口气,“您就挑年龄、性别、姓名、居住地、文化层次这几个关键信息就行,辛苦您了。”
“李姐,您这细致活儿,可给我们后续侦破筑牢根基,万分感激。”
拿到资料,江安和张妍马不停蹄地仿若被上了发条的机械,脚步匆匆地赶回刑侦队。
一进屋,江安便一头扎进资料堆里,身体几乎趴在桌上,眉头紧锁,逐页翻看着,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放过任何一个字。
同时,他手中的笔不时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手腕快速地移动。
张妍望着那足有70多页的纸张,眼睛瞪得溜圆,不禁咋。
“我去,这得看到啥时候!”
“师弟!这数量也太惊人了!这简直是要在字里行间大海捞针啊。”
她一边说,一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将原本整齐的马尾弄得有些凌乱。
江安抬起头,眼神坚定,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他眼神灼灼地看着张妍:“师姐!别急,咱们仔细捋,肯定能揪出线索。”
“这资料看似繁杂,实则藏着真相的密码。”
他说话时,用力地挥了挥手中的笔,“只要咱们有耐心、够细心,凶手绝对无处遁形。”
看到江安说得一本正经,张妍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师弟,这碗鸡汤我干了!”
随即,她撸起袖子,重新投入战斗,眼神中满是斗志。
时针悄然滑过一格又一格,从清晨到日暮,又从黄昏转入深夜。
外勤队员们也在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老陈拖着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像是灌了铅,警靴上沾满泥泞,走起路来“吧嗒吧嗒”作响。
他扶着门框,胸膛剧烈起伏,喘了好一会儿气,才颤抖着伸手掏口袋里的记录本,手指被冻得通红。
小赵揉着发酸的肩膀,脸上写满疲惫,掏出手机时,屏幕的光照亮他眼下的青黑。
他声音沙哑地说:“东边那排渔民家,等了三小时才等到人回来……”
他说话时,眼睛里布满血丝,眼皮不住地打架。
只因部分渔民出海,归期不定,为求线索完整,队员们硬是守到了深夜,仿若执着的守夜人,哪怕寒风刺骨,也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他们裹紧身上的警服,跺着脚驱寒,却始终坚守在岗位上。
凌晨2点钟,刑侦队会议室里,众人虽满脸疲惫,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块,腰背佝偻仿若被霜打过的茄子,可眼神中依然透着坚定。
马局长摘下老花镜,手指捏着鼻梁,眉头紧皱,用拇指和食指用力按压太阳穴,脸色略显苍白。
而后又将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他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大家都到齐了吧?”
“来,咱们抓紧时间,把今天的成果汇总汇总。”
他说话时,声音微微有些沙哑,“外勤组开始汇报。”
“李剑队长,你先讲讲河岸的摸排情况。”
李剑“唰”地起身,身体绷得笔直,声音依旧洪亮,掷地有声,可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一丝疲惫:“马局,三位处长!”
“今天外勤分两组,我带一组在西岸,付队长带另一组在东岸。”
他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搓了搓手,“我这边带着兄弟们跑了一整天,九个小组挨家挨户查了1300户人家,把周边能问的邻居都问了个遍。”
“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