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剑脸上那不容置疑的决绝,王善桃脸上闪过一丝惊恐。
她颤声问道:“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没找到凶手,就能随便冤枉人?”
李剑冷笑一声,“哈哈,冤枉!”
“你的同伙就在隔壁二号审讯室。”
“要是你还没猜出来,我告诉你,隔壁的人是李想!”
“那天晚上,就是他把何彪解决了。”
简单几句提示,王善桃脸上的惊恐愈发浓重,仿若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
此时,李剑手中的香烟已燃了一半,袅袅青烟仿若恶魔的舞蹈。
他看着王善桃低头沉思,脸上阴云密布,仿若暴风雨前的宁静。
很快,一支烟燃到了尽头。
李剑掐灭烟头的瞬间,问道:“怎么样?”
“说不说?”
仿若敲响了最后的警钟。
对面的王善桃仿若木雕泥塑,直直地盯着他,没有任何回应,仿若灵魂已经出窍。
李剑毫不犹豫,将烟头狠狠掐灭,扔进垃圾桶。
接着,他沉声说道:“你是个聪明的女人。”
“从一开始接触,你装成受害者,拼命为你丈夫找凶手。”
“我没想到,你竟是这般蛇蝎心肠。”
“你利用何彪杀了你老公,再指使李想除掉何彪。”
“你这连环杀人的手段,还真让我们‘佩服’。”
王善桃脸色惨白,仿若被抽干了血。
“什么意思?”
“我没杀我老公,没有杀何彪。”
李剑反问:“你老公不是你杀的?”
“何彪不是你杀的?”
最后,他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就是凶手。”
听到这话,王善桃依旧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是眼神空洞地盯着李剑,仿若失去了生的意志。
李剑一脸严肃,继续说道:“现在已经很清楚了。”
“其实,你说不说对我们办案影响不大。”
“不过,你要是坦白,或许能争取宽大处理。”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好好把握。”
李剑顿了顿,又补充说道:“其实,我们一开始也纳闷。”
“你老公身患癌症,没几个月活头了,谁会对他下毒手?”
“直到找到他的保险合同,看到受益人是你,才觉得不对劲。”
“但是,念在一日夫妻百日恩,也没太怀疑你。”
“毕竟,从保险赔付的角度来看,不管什么时候死亡,保险金总归是你的。”
“可我就不明白了,你为啥这么急着让他死?到底是啥促使你痛下杀手?”
一时间,审讯室内陷入死寂。
仿若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王善桃的眼珠来回转动,仿若在权衡利弊,那是生死抉择的挣扎。
10分钟后,她长叹一声,仿若放下了所有的负担。
“我说!我说了能宽大处理吗?”
“宽大处理有原则,得看你交代的程度,是不是我们想听的。”
王善桃咬了咬牙,仿若下定了赴死的决心。
“没错,我确实是利用何彪杀了我老公,又借李想之手除掉何彪。”
李剑又点燃一根烟,仿若听故事般,静静等待下文。
透过袅袅青烟,他注视这王善桃的脸色。
接着,王善桃说道:“我和老公结婚多年,一直没孩子。”
“虽说感情还行,可这始终是我的心病。”
“他背着我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我都假装不知道。”
“尤其是乡下的婆婆,那心肠比蛇蝎还毒,成天含沙射影,骂我是不下蛋的鸡。”
稍微停顿一下,王善桃接着说道:“本来,我老公只能活几个月。”
“可他不知从哪打听到能做肝脏移植手术,还想把家里的钱全拿去做手术。”
“你们也知道,那种手术风险极高,大概率是人财两空。”
“我和他没儿没女,他要是死了,我一个女人往后咋活?”
“思来想去,我就实施了这个计划。”
说到最后,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仿若想起了那些痛苦的过往。
李剑吐出一口烟,问道:“为什么选何彪和李想?”
王善桃苦笑着说:“何彪就是个粗人。”
“我知道他早就对我有意思,还跟我表白过,可我瞧不上他。”
“一个普通工人,能有啥出息?”
“但这事上,我觉得他能为我卖命。”
“那天晚上,我趁老公熟睡,把何彪约到家里,给他开门,然后一起把老公杀了。”
李剑追问:“何彪当时进来的时候,醒着吗?”
王善桃点头回答:“刚进来的时候睡着了。”
“不过,不知为何后来又醒了!”
“我们俩还是把他放倒了,何彪开车把尸体拖到后山上抛了。”
“第二天,我才报警说他失踪了。”
王善桃摇摇头,“没想到,还是被你们查出来了。”
李剑眉头皱得更深,仿若被一团乱麻缠住,继续问:“那为什么杀了何彪?”
王善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仿若瞬间变回了那个冷血的杀手。
“他太过分了。”
“杀了我老公后,他还不满足跟我偶尔同房,想让我嫁给他。”
“开什么玩笑?”
“我怎么可能嫁给一个月才挣 3000块的工人?”
“他那点钱,还不够我买化妆品的。”
“我一不做二不休,就以约会为由把他约到河边。”
“他还美滋滋的,以为能打野战。”
“其实,我之前就和李想私下有接触。”
“说心里话,李想才是我理想中的男人。”
“家里有钱,他离婚前,我想和他在一起,他有点犹豫。”
“后来,他离婚后,对我还有旧情,答应了我的请求。”
“我说要是他帮我除掉何彪,我就跟他在一起。”
“他同意了。”
“那天晚上,你们找我的时候,我联系李想,让他去把何彪干掉了。”
“本来我想和他一起去,可我被警察叫走了,只能让他单独行动。”
“不过还算顺利,何彪死了。”
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仿若为自己的“聪明”感到骄傲。
李剑吧唧吧唧抽着烟,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良久之后,他沉沉地问:“你做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王善桃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仿若在嘲笑这荒诞的世界。
“值得!”
“当一个女人失去丈夫,又没孩子,孤苦伶仃到老的时候,你才懂那种痛苦和艰辛。”
她的眼中没有一滴眼泪,仿若泪水早已干涸。
审讯室内再度陷入沉默,仿若被一层悲伤的纱幕笼罩。
良久之后,李剑掐灭烟头,声音低沉而坚定,“等待你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希望你在里面好好改造,出来重新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