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陈国,还是洋人那边,都会在书籍上提起。
不过陈国本地的武者,灵性基本都是用来形容妖诡的,而洋人那边的神秘学派,灵性则是每个人都有的。
灵性越强。
在神秘学上越有造诣。
“......柳先生,我是本地武者,又不是那些洋人,你观察我灵性有何用?”
姜景年放下茶盏,淡淡地瞥了此人一眼,有些无奈,“我好歹是柳师姐的同门,此次过来,也是有要事处理。你们柳家好歹是数百年的望族,就这么待客的?”
这群世家子弟。
真的就是天生高高在上。
一点情商都没有吗?
还是......
觉得自己不够资格?
“小子,你别以为你勾引了我姐,就能在这里装模作样了,还什么要事处理?待客之道?嘁!”
柳适文只是冷笑几声,然后在姜景年的旁边站定,“这些说辞,无非是你故意来试探我们柳家口风的吧?”
“我姐不善言辞,可能很多事情都没和你说。”
“柳家,可不是什么破落的世家,更不是宁城那些乡绅大户。你应该听说过,我们柳家的祖上,可是出过异姓王的!”
“传承数百年,族内婚娶,都是门当户对,哪怕如今都不例外。你若是本地大户人家的嫡子,或许还有几分机会赘入柳家,当个听话的花瓶赘婿。”
“然而,外地来的寻常百姓?就这出身,我等兄弟还在这里愿意和你交流,都是全靠我姐的面子。”
同样的,柳适文也是先入为主。
毕竟二姐这么多年来,头一次带回男人,还是小白脸。
说什么只是单纯的同门师姐师弟关系。
骗鬼呢这是?
“我这次和柳师姐下山,本是为了寻求突破契机,哪成想遇到魔门妖人作祟,柳师姐这才带我来柳家寻求援助,并且沟通宗门高层。”
“所为之事,皆是公事。”
姜景年将红茶一饮而尽,也是笑了起来,“何况,我已有相爱之人,对你姐那是丝毫兴趣都没有。”
“我劝你还是少在那自作多情了。”
这番话一出,柳若华依然没说话,只是有点将信将疑起来。
他对于二姐的私事,和叔公还有五弟不同,全程是保持着克制的。
毕竟,柳若华对自己的姐姐,还是带着几分天然的畏惧的。
万一刁难了这个小白脸,回去被二姐找来,那少不得一通皮开肉绽之苦。
这事情。
哪怕大哥都得谨慎。
只有五弟在大洋彼岸吃了十几年的洋墨水。
说话可谓是直来直往,尽显世家少爷的高高在上,丝毫不顾忌后果。
“小子,你敢瞧不起我们?并且如此戏耍我二姐?”
“什么叫没有兴趣?!”
柳适文本就年纪较轻,这个时候听到这话,立马就憋不住怒气了。至于对方的前半段话,他直接选择性忽略。
他本来以为自己好言相劝。
这个小白脸能够知难而退,也算结了这段柳家的丑闻。
要不是看在二姐的面上,这区区一个小白脸,有资格见到他的面吗?
在柳适文刚才的灵视观察里,此子就是一个灵性黯淡,天生穷苦劳累命的泥腿子。
和那些拉车的车夫,码头搬运的苦工差不多。
在西洋的神秘学派里。
这就是‘人各有其天命’。
现在对方能走到这个地步,大概率是攀上了二姐,所以才能‘逆天改命’。
这在陈国的一些古代典籍里。
也称之为遇到贵人,所以运势才有所扭转。
“我要替二姐好好教训你。”
柳适文含怒之下。
借此机会,直接出手了。
嘭!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猛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