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退到七个小时之前。
夜色渐深,山形县的冬夜寒冷彻骨,旅馆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隔绝了脚步声。
富士台的当家花旦,美女主播堤礼实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褪去白日里精致庄重的和服与主播套装,在浴缸里泡了很久,直到皮肤微微发红,试图驱散骨子里的寒意和一天积累的疲惫与不安。
热气氤氲中,我们的堤主播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忍不住脸上泛起了一阵浓烈的红晕,她其实昨天晚上就已经夜入上杉门一次了……
但是,麻衣样迟到了耶~
堤礼实看着自己镜子中的表情,扭曲又狰狞,就像是吃到肉的狐狸一样,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容。
麻衣样迟到了耶~
不是我太贪心,而是……麻衣样迟到了耶!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她擦干身体,没有换上睡衣,而是打开行李箱。
走廊另一头,上杉宗雪的房门依然安静,堤礼实做贼般地左看看右看看,确认附近没有人之后,蹑手蹑脚地轻轻敲响了上杉宗雪的房门,心脏狂跳,又是害怕又是期待。
门很快打开,上杉宗雪似乎并未休息,依旧穿着衬衫和西裤,只是解开了领口。他看到门外的堤礼实,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随即自然地下滑,眼中闪过了一抹惊艳之色。
堤礼实半夜前来却换好了一身正装——深灰色修身西装外套,内搭白色丝绸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黑丝领带,下身是配套的紧身筒裙,刚好到膝上五厘米,勾勒出她丰满却紧致的臀部曲线,腿上裹着黑色缎感加厚天鹅绒连裤袜,材质细腻如丝绸,缎面在晨光下泛着低调而诱人的幽光,从脚踝到大腿根部紧紧拥抱她的肌肤,让每一次迈步都带着细微的沙沙声。
一双厚黑丝袜美足踩一双Roger Vivier经典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约10厘米,红底在行走时若隐若现,鞋面镶嵌细碎水钻,映衬着她白皙的足底与黑丝的对比,优雅而性感。
这套正装是堤礼实特别定制的,华贵却带着一丝禁忌的张力——领带细得像束缚,筒裙紧得像第二层皮肤,黑丝缎面在灯光下泛光,高跟鞋让足弓高高拱起,整个人看起来既是神圣的女主播,又像是舞会里的贵妇。
房门关上,隔绝了走廊的光线和可能存在的窥视。
上杉宗雪的房间里暖气很足,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属于上杉宗雪的松香味和他身上常有的、极淡的男性气息气味。
“我们的堤主播深夜到访有何贵干啊?”上杉宗雪似笑非笑地说道。
“干,自然是,有贵干的,而且有很多……贵干。”堤礼实明艳灿烂的脸蛋上填充着红晕,她忽而轻轻地嗔道:“宗雪桑,你也多来乐屋几趟嘛,一个月两三次,太少了。”
“一个月两三次已经很多了。”上杉宗雪笑道:“如果考虑休息日还要录节目,我一个月都没有休息三天。”
“那你就不能只指名我嘛?”堤主播水灵灵的大眼睛使劲地眨着。
“我会考虑的。”上杉宗雪不拒绝,不主动,不负责,而且还要使劲蹬:“哦对了,关于今天的事,你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奇怪的地方?”
“没有啊,不就是录节目么?而且你也都在场吧?”堤主播身体微微前倾,柔软缎感的厚黑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好像一曲美妙的《小夜曲》,目光含水直视着上杉宗雪:“要说最奇怪的事,不就是你的突然失踪和伊达巡查的……受伤么?”
堤主播似乎也察觉到伊达的伤势有点不对劲,但她对伊达兴趣不大,偶像宅这种东西,性缩力MAX!
“我是说周防晓那边。”上杉宗雪轻声说道。
“你要这么说的话,好像是,周防晓委员长那边之前有两个不认识的人,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但是今天下午的话突然就不见了,后面录节目也没有再见到他们。”堤礼实点头。
房间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暖气细微的送风声。
一种熟悉的张力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未尽的疑惑、白日的压力,以及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渴望。
堤礼实轻轻呼出一口气,站起身,走到上杉宗雪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冬日裙装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暂时……忘掉那些解不开的谜题和不安,好吗?”她低声说,手指抚上他的肩膀,“就一会儿。”
上杉宗雪抬眼看着她,镜片后的目光深邃,他没有拒绝,伸出手,将她拉近。
这便是有了!堤礼实笑嘻嘻地拍掉他的大手,伸出了一只裹着厚黑丝袜的RV款高跟美足放在他的膝盖上,足尖微微摇晃~烈焰红唇轻动但是没有发声,但那口吻明显是。
“脱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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