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完沐浴露,我可以再奖励一下欧尼酱…”上杉凛提高音量,伸出小手宠溺地摸了摸男人的脑袋。
这种掌控欲和占有欲得到满足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终于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殊不知,这通通都是错觉。
其实在凉宫佑眼里,他不过是在哄一个比自己小五岁的小老婆而已,连说话的语气都是哄孩子的温柔声线。
上杉凛于他而言,就是个没长大、内心幼稚,却硬要装成熟的少女。
这样天真的女孩最容易被坏男人欺骗,所幸,是他这个坏男人先下手为强了。
十分钟后…
两人简单冲了个淋浴,换上睡衣从浴室走了出来。
上杉凛被热水烫得肌肤泛红。
反观凉宫佑,却揉了揉发麻的嘴唇,人果然不能一心二用,洗澡时Kiss,嘴唇容易脱水。
“枫月姐,你在阳台上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上杉凛狐疑的声音,让凉宫佑好奇地将视线投向阳台方向。
只见花山院枫月猛地把什么东西塞进了和服里,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我…我没做什么呀?是你看走眼了吧?啊哈哈哈…”
“我分明看到你把洗衣机里的衣服塞进了和服里…再说了,你衣服里撑得这么鼓,根本藏不住。”上杉凛向她伸出手,“拿出来。”
………
两分钟前…
砰的一声!
凉宫家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踢开,浅川柚希气咻咻地迈步走了进去,落后半步的上杉悦奈连忙拦住她。
“柚希,我觉得大概率是误会,你别冲动。”上杉悦奈拦了辆出租车紧赶慢赶,终于在好闺蜜行凶前赶上了。
“误会?现在原谅她,未来她只会变本加厉,悦奈,我这是为了我们的家庭好。”大小姐不由分说地挣开悦奈,径直冲上二楼。
她登上二楼后,正巧听到了阳台上凉宫佑三人的谈话,愤怒的目光锁定花山院枫月,不由分说地冲了过去。
没来得及阻止的上杉悦奈脸色煞白,尤其是见大小姐朝着妹妹的方向冲去,下意识脱口而出:“快,快跑!”
上杉凛闻声转身看向姐姐,还疑惑地歪了歪脑袋:“嗯?”
可已经晚了,大小姐已然冲了过来,上杉悦奈害怕地闭上了眼睛,包臀裙下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她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大小姐抽出刀子捅进妹妹肚子的画面…大小姐边捅边病娇地嘶吼:“你不该觊觎你姐夫的,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而妹妹躺在血泊中,泛红的眼眶里流出悔恨的泪水。
她吓得根本不敢睁开眼睛。
不过大小姐并未如悦奈幻想中那般捅向妹妹,而是直接与上杉凛擦肩而过,双手死死掐住了花山院枫月的双肩。
京都少女正紧张的思考该如何解释和服里面的衣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突然冲过来的大小姐扑倒在地。
“花山院枫月,人证物证俱全,看你还怎么解释?”大小姐双手攥着花山院枫月的和服领口,直接骑在了她身上。
闻言,上杉悦奈睁开眼睛,见妹妹并未躺在血泊中,这才松了一大口气。
众人的视线纷纷集中在大小姐和花山院枫月两人身上。
“解、解释什么?”花山院枫月还想狡辩蒙混过关,下一秒就看见浅川柚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美工刀。
咔嚓咔嚓…刀片被缓缓推出,明晃晃的刀刃格外刺眼。
“你最好给我说实话…你知道的,枫月,我这个人从来不讲人情,也从不考虑后果。”大小姐眼神冷漠,那把刀子横在京都少女眼前,绝非作假。
连凉宫佑和上杉凛都被这架势吓了一跳。
咕咚一声。
花山院枫月害怕地咽了口唾沫:“柚、柚希,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你答应过我妈妈…要永远做我好朋友的。”
“别拿花山院阿姨说事,我让着你的次数还少吗?从国中到高中再到大学,你做的那些过分的事,我哪次不是忍了?”
大小姐浑身散发的冷意,让周围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她再次命令道:“先把藏在怀里的衣服拿出来,我就说我和悦奈给佑买了这么多衬衫,怎么越用越少,一开始以为是被野猫叼走了,原来是被你这个偷腥猫拿走了。”
听见这番话,凉宫佑和上杉悦奈同时愕然地看向被大小姐压在身下的京都少女。
凉宫佑之所以愕然,是因为他一直以为是上杉凛拿的,便没声张。
悦奈则是单纯的震惊,她那么信任枫月,甚至不计前嫌地收留了无家可归的京都少女,没想到竟是农夫与蛇的故事。
我全心全意地帮你,你却觊觎我的老公,简直欺人太甚…上杉悦奈的表情也冷了下来。
被两双冰冷的眼神盯着,花山院枫月心里拔凉拔凉的,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试图装可怜博取同情:“我、我可以不拿出来吗?看在我无家可归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求求你们了…”
“你不想拿是吧?”大小姐直接伸手拽起京都少女一缕茶色发丝,放在美工刀的刀刃上,“我数三个数,你再不主动承认,我就先割掉你这缕头发,然后是第二缕、第三缕,直到你变成秃子。”
都说最信任的人最懂你的弱点,大小姐显然清楚花山院枫月最在意的是什么。
那一头漂亮的茶发,被她看得比命还重要,花山院枫月眼底满是恐惧,剧烈地连连摇头:“不…不行…打我可以,但不能割我头发,我的茶色发丝,是妈妈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三。”大小姐开始倒数。
“我觉得这件事,我们可以冷静下来好好商量…没必要这么咄咄逼人。”
“二。”
“呜…柚希,你真的不念及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吗?”
“枫月…在我心里,爱情远大于友情,所以…一。”
“我、我承认!”
花山院枫月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大小姐已经将那一缕茶色发丝割了下来,虽然只有筷子粗细,但同样让她心疼得仿佛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