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宫佑猝不及防地将向后栽倒的大小姐揽进了怀里,视线无意间往下一扫,恰巧窗外的月光洒了进来,让眼前的景象变得愈发清晰。
呃……原来大小姐才是毛都没长齐的小女孩,凉宫佑老脸一红,能感受到怀里的柔软娇躯在发抖,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生气了。
上杉凛蹲在壁橱里面抬头盯着大小姐展露出的肢体线条,惊讶得张大了小嘴,竟然直接愣住了。
不是,里面还真的什么都没穿啊?
大小姐脸颊红得都快能滴出水来,嘴角颤抖着,粉嫩圆润的脚趾更是害羞地蜷缩了起来。
没想到人生第一次被异性看光身体,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佑…不要看。”浅川柚希声音微颤,粉嫩的双腿从内八状态并拢,双手死死拽着白色的衬衫试图遮住羞耻的部位。
凉宫佑连忙移开了视线,转移话题道:“你们俩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早觉得有点不对劲,没想到还真有人藏在壁橱里。”
从刚才开始一直没反应过来的上杉凛回过神后,连忙拽着大小姐滑落到脚踝处的百褶裙提了上来。
哼……绝不能给任何人诱惑哥哥的机会,她红着脸从壁橱里爬了出来,心虚地瞥了眼床上熟睡的姐姐,声音自然地回答道:“我来看看姐姐有没有盖好被子,既然盖好了,那我走了。”
凉宫佑露出一副我信你个鬼的表情,见上杉凛猛地转身要逃,他伸手便拎住了妹妹的后脖领:“拿出来。”
“拿出来什么呀?我听不懂,哥哥。”上杉凛转头呆萌地笑了笑。
凉宫佑见妹妹装傻,便不客气地伸过手去,抓住了她的衬衫下摆。
“等等,哥不要…”上杉凛连忙伸手按住衬衫,想要阻止,可惜已经晚了。
凉宫佑将妹妹的衬衫掀开,露出半截粉嫩、白皙的小肚子,同时发现一份白色文件被夹在裙子里。
他伸手便把文件拿了过来:“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弃吧,我和你姐姐的婚是结定了,日后我是你法律意义上的姐夫了。”
上杉凛失落地低下了脑袋,嘴里喃喃自语:“果然……我在哥哥心里的地位始终是妹妹。”
凉宫佑想到了凛的病情,于是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变得温和了些:“不管我和你姐姐的关系如何,凛始终都会是我的家人,好了,赶紧回去睡觉吧…”
他转身看向羞愤的大小姐:“你也是,我之后会锁上门的。”
上杉凛心情看起来不是很好,她一脸颓丧地走了出去。
而浅川柚希在离开前,咬了咬嘴唇,抬起通红的小脸,幽怨的眼神盯着凉宫佑,小声问道:“你看到了吧?”
“看到什么了?”凉宫佑疑惑问道。
“就是……那个。”大小姐实在难以启齿,每说一个字心脏都在剧烈跳动,小手更是死死拽住裙摆,生怕再掉落下去。
“嗯……看到了。”凉宫佑嘴上倒是诚实,见大小姐的脸色越来越红,又补了句:“可你刚才透过壁橱缝隙也看到我的身子了,我们两清了。”
“那、那能一样吗?都怪你妹妹,太、太过分了。”浅川柚希眼角泛起了泪花,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凉宫佑的眼睛。
看了约莫十几秒,都没看出男人表露的情绪,大小姐咬着牙转身离开了房间,今天的事必须要让上杉凛付出代价,嗯,还有若宫汐里,竟然敢爬上老爷的床。
必须要教训这些不要脸的坏女人!
见大小姐离开了,凉宫佑松了口气,刚才那副场景,随便让一个正常男人看到都不可能把持住。
所以从刚才开始,凉宫佑一直在转移注意力,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把大小姐这只送上门的小绵羊吃干抹净。
凉宫佑又在心里默念了两遍悦奈的名字,手刚碰到门板准备关门,床底下忽然爬出来两个人,吓得他下意识顿住了动作。
井出明美脸上带着几分歉意,从地上站起来,微微欠了欠身:“谢谢招待,今天大饱眼福了。”
跟在警察小姐身后的若宫汐里有样学样,也轻轻鞠了一躬,小声跟着附和:“谢谢招待。”
两人话音刚落,便急匆匆转身溜出了房间,只留下一脸无语的凉宫佑。
他心里满是无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睡个觉,柜子里藏了人也就算了,床底下竟然还藏着两个,你们到底把我房间当成什么地方了?
果然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凉宫佑看了眼手里握着的婚姻届,视线又移向睡得安详的妻子身上,沉默几秒后叹了口气:“唉…或许我以后应该表现得强硬点。”
随后,他躺在床上准备睡觉,脑海里却总浮现出刚才大小姐的画面,竟有些睡不着了。
大小姐的……似乎和警察小姐一样,还有粉嫩的肚子,明明看着挺苗条,可能是娇生惯养的原因,却给人一种软软的感觉。
………
阁楼的房间内,墙上挂着一幅栩栩如生的白虎图,是凉宫佑送给警察小姐的小礼物。
败兴而归的四个人围在床边开会,其实应该是三个人,因为若宫汐里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
“没抢到婚姻届,日后那两人可真要结婚了。”浅川柚希虽然生上杉凛的气,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两人有着共同的目标,理应暂时放下争执、携手合作,只不过对大小姐而言,眼下的合作终究是权宜之计。
“不一定哦。”上杉凛嘴角翘了起来,完全没了刚才的颓废,她掀开衬衫从背后又掏出了一份婚姻届。
大小姐和警察小姐两人都傻眼了。
“嘿嘿,我做了两手准备,哥哥拿到的是我准备的假的,真文件被我夹在背后。”上杉凛信心满满地翻开手上的婚姻届,可看到上面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怔住了。
“不可能?怎么一个字都没有?”上杉凛又慌忙翻了几页,发现全是空白。
毫无疑问,哥哥预判了她的预判,从一开始放在床头桌上的,便是一份空白文件。
“嘁。”浅川柚希发出嗤笑声,意味深长地说:“要是让悦奈看到,她亲妹妹非但不向着她,还总想着背刺,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这是我们的家事,似乎不关柚希姐的事吧?”上杉凛不肯退让。